神在他腰间转了一圈。
锦囊?
夜苍穹也想到了,和他对视,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
这刘知州是突然失了智了?叶若延一行感到莫名,本来以为要大打一场,他还在头疼,没想到转瞬之间形式就不一样了。
李南落和夜苍穹,显是知道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径直答应了这位刘知州的邀请,叶若延在旁也不好说什么。
只要不用和官兵交手把事情闹大,他倒也无所谓,只是,“要是这是官府的陷阱……你们怎么个打算?”
他低声问,李南落只是笑了笑,“不会的。”
他轻描淡写,叶若延阻拦不住,只好不再多话,不知道是不是和妖物走的太近了,这新上任的年轻巡查使,待人处事越来越叫人捉摸不透。
被打的差役本来指望自己立个功,没想到这事态发展急转,被通缉的成了贵客,那他们几个,这算是立功了,还是给自己找死了啊?不禁额头冒汗。
一行人莫名其妙的跟着到了知州的府上,到底是从三品的官,府衙气派的很,高高的牌匾下,两个衙役一左一右,衙门口种的柏树郁郁葱葱的,在涂成黄色的墙面上映出一片树影。
树上虫鸣声声,正是天热的时候,门前的衙役抱着手,头一点一点的,正在瞌睡,马蹄声一近,立时就醒了。
衙役是见惯了世面的,机灵得很,绝不多问一句,何况自己在当值的时候打了瞌睡,在自家大人面前更不敢拿乔,对一行人客客气气。
李南落丝毫没有被通缉的自觉,把缰绳递过去,仿佛又成了那位相国府的贵公子,神情自若。
夜苍穹紧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一身妖异气息,惹的衙役们心里七上八下的,这是自家大人把妖物请进门了?
不应该啊,这不是去捉拿妖物追讨贺礼的吗,几个衙役互相使着眼色,也不敢开口问,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把一行人请进去。
刘知州的府衙很大,往里好几进,有的是会客用,也有居住的所在,处理公务的官署、囤放粮食的仓署,还有存放兵器库房,有一排兵丁把守。
如今的李南落只要眼神一扫,就能看个大概,心里对这位刘知州也有了个评断。
进了衙门,刘知州就没再和他们多说什么,他自己也对这番决断有些忐忑,终归是一群妖物,请进门来,要是出了什么事,此地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们。
叶若延却是记得自己还有任务在身,“刘大人,敢问——”
刘知州摆了摆手,“你们先在这里安顿,过些天有个寿宴,还想烦请李公子,能不能问问那个妖,当初拿走了本官准备的贺礼,如今那东西可还在?”
他问的十分客气,又说道:“那是孙将军的娘亲,还是陛下给的诰命,如今要过六十大寿,本官从去年就准备着,好不容易寻来的一株一人高的珊瑚,又可辟邪又可入药,没想到……”
被个妖物半道截了。
这妖胆子也大,接连抢了几家药铺,几个商贾的库房,要不是闹得太大,也不会这么容易被他打探到他的所在。
“此事我会去问问李公子。”叶若延有苦说不出,要算起来,巡察使的地位在他之上,李南落又护着蛟鳞,那株珊瑚怎么样了,还真不好说。
刘知州点了点头,也不强人所难,让他们自便之后即刻回了自己的书房,叫来心腹,低语了一番。
“放心吧大人,我一定速去速回,那位要是有什么吩咐,马上来报给大人知道。”心腹是个做事稳妥的,疾步走了出去。
刘知州才放下心来,又开始担心要是贺礼,要是找不回来,该用什么去赴寿宴?
孙将军那边,老夫人年事已高,身体一向不好,这六十大寿也是为了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