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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杰对视一眼,小蓝猫轻轻摇头。

这并非紧急之事,降谷零处境本就危险,草太无意牵连。

“有资格的高层人员名单,和他们的行迹线索——我们只需要这个,”杰拍板道:“只给一点就行,剩下的我们自己解决。”

第一次作战开始了。

草太和杰并排坐在潮湿的纸箱子里,开始怀疑这个plan的可行性。

“真的这样就可以了吗?”草太和杰小声喵喵,“坐在纸箱子里装可怜?”

杰怜爱地看了眼小蓝猫。

草太是真的对自己的可爱毫无自知之明,别说大狐狸状态,就算杰也变成小小一团,都觉得自己没对方萌。

那精巧的五官和大大的猫瞳都是加分项。

黑狐狸瞅了两眼,还是没忍住,伸舌头舔了口对方耳根子边错乱的毛毛。

草太一抖,别出飞机耳,疑惑地盯着自己突然狐化的友人。

“看我做什么?”为了不被人听出来,夏油杰这回发出的是狐狸的昂昂叫,“我本来就是只流浪的小狐狸,互相舔舔怎么了。”

说罢,已经接受自己身份的摆烂狐抬起爪子,淡定地舔了舔爪背上的黑毛。

“……杰,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草太的喵声忽然变得认真又严肃。

“嗯?”

“流浪的小狐狸,不可能有这么整洁的刘海!”

草太喵得振振有词,一探爪子,将狐狐精心打理的刘海挠得七零八落!

夏油狐:“……”

杰的反应慢了整整半拍。

黑狐狸陷入脑の风暴,似乎在疑惑面前的这只小蓝猫是不是原装壳。

草太在对方压迫性的眯眯眼下踩jio连连后退,但是纸箱子就那么大,他还能退到哪儿去?

“你的毛毛也很整洁,”杰阴测测道:“一看就不是流浪小猫咪。”

草太:“……”

本就湿淋淋快散架的纸箱里爆发了一场世纪大战!在小猫一声又一声弱小无助的咪咪叫中,一丛嘈杂的脚步声从暗巷深处传来,由远及近,气势十足。

踢踏而过的,有身份尊贵的牛皮,有结实耐磨的马丁,也有平平无奇的运动鞋和拖曳的麻袋。

黑衣组织的成员们低语交谈,隐约听见“叛徒”二字。

所有人目不斜视地走过,没有投给角落里的纸箱任何注意。

最后是一双细高跟袅袅婷婷路过,随后停在了一猫一狐身前。

金发蓝瞳,烈焰红唇,明艳逼人,这是草太极少接触到的女性类型。如果做联想的话,对方差不多是化了妆的冥冥,和挂在芹泽后视镜上名为“有希子”的女明星更为相似。

女人穿着黑色鱼尾裙,姿态优雅地蹲下,用冰凉的指尖戳了戳蓝猫凌乱的小短毛。

“这是被谁遗弃的小可怜?在这寒风苦雨里,活得真的不容易呐~”

“贝尔摩德,别横生枝节。”

走在最前方金长发男人转头,递来目空一切的眼神。

男人慢条斯理地擦净指缝里残留的硝烟气息,点了只新烟,在雨后微凉的空气中徐徐吐出一口。琴酒冷声道:“单手就能捏死的野猫,也值得你费心思?”

“呀嘞,难道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猫咪,不值得琴酒大人的一丝怜悯吗?”

贝尔摩德只随口调侃了句,随后笑吟吟往猫咪的绒毛深处摸,“今夜来的时候,没看见过两只呀?可怜的孩子,被丢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女人语气轻飘飘的,带着浅可见底的怜悯,和一探便知的怀疑。

眼看就要浑身上下被摸个遍,草太抖了抖炸开的绒毛,麻溜侧身,一猛子扎进了隔壁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