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台机器赢了很多,接下来八成会在别的机器上输回去。无论运气好坏,玩家的游戏币数量总会以一个较为固定的幅度慢慢增长。
她在副本中待了一个多小时,除开最初兑换到的十枚游戏币,额外赚取到的不过二十余个。
副本运行时间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一共十二个小时,按照一个小时二十个游戏币算,五个小时就能完成主线任务的要求。
但真的会如此顺利吗?
先不说她赚取的游戏币的速度是否为该A级玩家正常水平,副本本身的难度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加重。
第一个小时赚到二十个,第二个小时再赚到相同数额的可能性极低。再加上那些个个儿起价两位数的兑换品,要通过正常玩游戏的方式通关绝不可能。
抛开原本副本都有的“驯化”,或者说“腌制”流程,后续的“收割”流程还没有显露一丝一毫,她不能凭空想出通关办法。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思考的了。
先玩,等到流程推到那个时候再说,摸鱼就要摸个痛快。
花花很快确定好了接下来的行动方针。
“我刚才看到一个有帘幕罩着的射击游戏,要不要去试试?”花花迅速切换回游客模式。
“那个必须要两个人组队的?”沈秋靡有点印象。
在一个表面游戏厅实则恐怖游戏副本的地方,一个被遮光帘围得严严实实的大家伙总是格外招人视线一些。
更别说帘子上标明了这是一个恐怖射击游戏,还用油彩画了好几个僵尸脑袋。
这不就是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快来玩它吗!
沈秋靡看到它的瞬间就钻进去看了,并没有类似“开门杀”的东西,帘子里不过普普通通两排座位,外加一块大屏幕,可以让所有参与游戏的玩家看清。
她本想自个儿玩玩,但投币时发现旁边贴了张温馨提示,说是需要至少两个人才能开启游戏。
没办法,那个时候她差不多已经和花花走散,只能放弃这个射击游戏,出去玩别的。
后来玩着玩着,找到售货机,又见到了不应该存在的疑似工作人员,射击游戏就被她忘在了脑后,直到这会儿花花提到她才想起来。
“那游戏的帘子很遮光,还能隔音,很适合用来睡觉。不过要是座位再宽敞一些就好了。”沈秋靡回忆道。
她实在是被游戏厅中无处不在的音乐声吵得难受。
“不如我们去开游戏,然后你玩,我眯一会儿。”沈秋靡想出了一个好主意,“相信你的实力。”
花花微妙地看了沈秋靡一眼。
“……你不怕死啊?”她忍不住问。
沈秋靡想了想,她好像从来没有过“怕死”这个念头。
以前进副本不怕,现在满脑子的饥饿感,就更不怕了。
或者说,已经完全没有“怕”这个概念了。
这里是需要害怕的地方吗?难道不是自助餐厅吗?谁进餐厅吃饭还害怕的啊?
但说还是不能这样说,于是她换了个比较真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