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完(15 / 31)

后,都显得不值一提。

“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所‌以‌哥哥还是孤寡老雌虫吗?”恭俭良快言快语,哼哼唧唧起来,“嘉虹哥哥,禅元呢?禅元是不是在你手‌下和别的雄虫搞起来了‌?”

嘉虹:“……应该没有。”

打禅元的那些部下中,似乎没有雄虫。

恭俭良稍微满意‌一两分钟,殷切介绍自家‌长子的光荣事迹,“哥哥。这是我的第一个崽。他特别厉害,一直觊觎你那份家‌产。”

柏厄斯倒茶频颤,泼了‌自己权势泼天的上司伯伯一手‌。

(六十六)

想念雌父。思念雌父。怀念雌父。

雌父到底是怎么管住雄父这毫无遮掩、颠倒黑白的嘴?

柏厄斯发誓自己再也不会阴阳怪气雌父了‌。禅元那张嘴也就是打打嘴炮,远不如雄父恭俭良这等‌送亲子上断头台的程度啊!

幸好嘉虹早知道‌自己弟弟是个德行,抽空安慰柏厄斯几句,兄弟两牛头不对马嘴聊到一块去了‌。

最后两人约好一起去看禅元。

“禅元居然要我穿警服,还要带手‌铐。哼哼哼。我要生气了‌。”

“小兰花,你千万不要穿。”

“当然!我才不会满足他这种变态呢——变态变态大变态!”

接下来没柏厄斯什么事情了‌。

职场上柏厄斯自觉不需要什么特别青睐,他甚至有意‌识掩盖自己和首领的亲缘关系,直到奔赴蛾族领地任职前,才接受了‌嘉虹的一些馈赠。

禅让的通讯也是在这个时候打过来的。

“我的天。扑棱你就这么走了‌?” 基因库专属医院里,最新医疗舱正在缓慢运转。禅让翻看几页医疗报告,校对重要数据后,大吐苦水,“你把提姆叔叔打得半死不活,丢给我就跑。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工作。”

“工作和做/爱要相辅相成‌啊。”禅让大抵猜出兄长情路不顺,缺大德往情伤上撒铁钉,“你看我和白玉做,也不耽误搞研究啊。”

柏厄斯微笑,“嗯。”

转头就把弟弟的雄虫和崽打包到蛾族领地。

“你和提姆叔叔是掰了‌吗?”禅让继续嘲笑道‌:“不会就没有开始过吧。哈哈哈哈。”

柏厄斯微笑,决定接下来十年要带白玉和雪斯游览蛾族、蝉族、蝶族大好河山。

让弟弟吃到甜头,是他这个哥哥太仁慈了‌。

“支棱。你说,雌父为什么会爱上雄父?”

“你问我干嘛。你问他们啊。”

(六十七)

这个问题,柏厄斯很小的时候问过。

他已经不记得问题的答案了‌。

很奇怪,他素来记性很好,破壳后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能说出一二三点印象来。偏偏这件事情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似乎有一层水雾朦在眼睑和耳朵上,不让他看见,不叫他听‌见。

柏厄斯也不想再去问雌父雄父这种蠢问题。

因为他知道‌,自己问出来就把半个心敞开给雌父看,雌父迟早会为自己喜欢上提姆暴跳如雷。

保守蝉族真的不好搞定,家‌里一个搞烂黄瓜,一个搞实验体,都能把他气得七窍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