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元只配和冷脸军雄坐在一起,面对二十年远征后遗留的各种遗产小问题。
“我理解你之前没接触过贵族财产。”温九一还是那副磐石样子,语气完全不像送57人吃了牢饭。他道:“我时间很紧,三天时间,你最好把我弟弟留下的财产问题整理清楚。”
禅元表情痛苦。
温九一继续道:“你对小兰花好,怎么用这笔钱都行。”
他不希望这笔钱被其余虫豸拿走。
番外4:访谈节目
番外4:
禅元快要被某军雄长辈逼疯了!
他承认自己部分时候很卷, 但自认为是松弛有度的卷,而不是和温九一这样, 连冲澡都要听电话会议,和律师咨询偷窃奢侈品最高判多少年。
“叔。你真的不考虑离婚吗?”
雌虫阿列克惊讶道:“为什么要离婚?你不觉得认真工作的雄虫最帅吗?”
禅元把“你们真的有夫夫生活?”硬生生咽下去。他想这就是为什么温九一与他的雌君形影不离,却只有阿洛伊一个孩子的原因吧。
都卷出断子绝孙的错觉来了。
更要命的是,温九一先前也是在军部工作。禅元打个哈哈说自己在军部加班,温九一通讯一翻,找人一问,总能精准抓住在某个地方偷偷摸鱼的禅元,以及被禅元拐到军部亲亲的恭俭良。
“你是这么加班的?”温九一面无表情道:“带着小兰花来军部打野战。”
被抓个现行的小年轻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禅元更是在崩溃的边缘蠕动爬行,以超出常理的速度学习, 势必要把温九一卷到——从实际效果上讲,挺成功的。禅元越努力,温九一越采取高压教学。这个冷酷没有人情味的军雄,在收官之战时,才对禅元说了句温柔的话。
“还算有点样子了。”
禅元微笑。
禅元内心骂人, 骂得贼拉难听。
因为他预设的美好婚假全毁了!剩下一年的假期也全部被透支了!后期还一边上班一边卷生卷死。
“你又不是没放假。”恭俭良百般不理解, 他不喜欢伯伯, 更多是因为阿洛伊——恭俭良讨厌阿洛伊和自己抢雄父关注。而剩下的一点, 是温九一在恭俭良小时候真能下狠手教育人。
恭俭良打那会就把“军雄”剔除“雄虫籍”。
不过看温九一教育禅元,恭俭良也难得有些欢喜。不运动的晚上都和阿洛伊睡在一起,看看电影, 逗逗刺棱,吃吃点心,围观禅元要而不得的惨状云云。
这是远征结束后, 恭俭良睡得最安稳的几个晚上。
对禅元来说,则是饥渴难耐的酷刑——他感觉自己频次太高了, 不见找恭俭良还好,一见着就忍不住,总要碰碰、亲亲、贴贴、捏捏,再睡一下。
“放假?什么放假?”
“你去录节目的那次。”
“天啊。那是工作。”禅元痛苦道:“要不是为了躲避温九一,我才不会去录节目呢?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说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