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大家各奔东西,每天忙得昏头转脑,都凑不到一块。
恭俭良连续破了禅元五个记录这种大事情,也自然无人讨论。
倒是一直关注的禅元看见了,背着雄虫和自己两个队友短暂说起,伊泊和甲列当场为各自的小命抱头痛哭。
“都没有人关注我。”恭俭良快步拉开和禅元的距离,想要拜托脑袋里吵闹的嘀咕声音,“不过我破了你五个额。还是七个。总之是很多个。说明我本来就比你强很多啦。”
之后的记录,恭俭良懒得跑训练室一个一个测了。
他恢复到自己懒散又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的状态中,今天灵光一闪决定和禅元打一场。
禅元表示拒绝。
“雄主。我已经接了地面任务,等到伊泊和诺南恢复之后,就要离开星舰。”禅元斟酌话语,小心说道:“这段时间,我不会让自己生病。”
特别是被人打到生病。
“哦。”恭俭良转过头,“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能带队的话,你也不可以去地面杀人。”
这就有点严重了。恭俭良停下脚步,在原地思考片刻,不过脑子地说道:“那我打轻一点?”他在半空中挥一拳,带出破空的哨音,“这个力度,差不多吧。”
禅元:“不可以。”
你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你的雌君禅元是会死吗?
恭俭良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漂亮雄虫撩开衣服,后退几步,猛地转身拳头直冲禅元面部。
磅!
拳风将禅元耳边的碎发泼开,两颊刮得生疼。
“这个力度呢?”
“不行。”禅元冷酷地说道:“太危险了。”
恭俭良抬脚碾在禅元的军靴上,半个身体重量压上去,禅元下意识吸一口凉气,又死死憋住。
“胆小鬼。”
“嘶。”
恭俭良松开脚,又在另外一只军靴上狠狠剁一把,转身就走,走到一半又走回来,叮嘱道:“不准偷偷训练。”
禅元:?
他总是会被雄主的各种想法惊艳到。
“什么?”
“不许偷偷变强。”恭俭良还是不想要放弃和禅元对打的机会,恋恋不舍道:“你想打,就和我说。但不准偷偷一个人,知道吗?”
禅元“哦”了一声,没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恭俭良的想法一天一个样子,说不准雄虫过两天就什么都忘了,又在琢磨什么新想法了。
“回房间去。”
“你要在房间里和我打架吗?”恭俭良从睡袋里冒出脑袋,满是警惕,“你没有偷偷训练吧。”
“没有。”
也就在复习驾驶机甲,顺便在机甲那边做了负重训练。
恭俭良在睡袋里细细索索一会儿,脑袋缩下去又冒出来,“房间里不会有□□、锁链、绳子、手铐、肌肉舒缓剂、镇定剂吧。”
禅元真想抱着这个漂亮呆脑晃一晃,看看他里面装得都是什么玩意。
他禅元是这种人吗?是嘛?
答案:是的。
恭俭良吃了好几个酒心巧克力。他很少吃含酒精的点心。远征前购买的糖果种类太杂,一时间也没有挑选,什么都有一点。这几日没吃甜食,多吃了几口,犯了迷糊,被禅元拐到床上。
“白天干嘛亲我?”禅元一只手解开雄虫的扣子,一只手捧着雄虫泛红的脸颊轻轻亲着,“还亲了两口。”
“唔。”恭俭良觉得不舒服,想要避开,又迷糊得不想睁开眼,一巴掌扇过去,“唔。要你管。”
禅元避开那一巴掌,结果又被雄虫踹中腹部,疼得呲牙咧嘴,还不忘将恭俭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