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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禅元十分不满意,他才不管禅元有多忙,有多累,作为雄虫,恭俭良抱着虫蛋一个贴面闪现,“禅元。”

禅元后退一步,背抵在墙上,“额……怎么了。”

“你都不和崽崽玩。”恭俭良捧着虫蛋,生气道:“还有虫蛋油,我都用完了,你居然没有补货。”

“啊。我马上。”禅元对天发誓,“马上,今天就补上。”

“还有蛋教!你会念故事吗?”

显然,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恭俭良对孵蛋这项繁琐的工作,讲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虽然学会了所有孵蛋技能,可要他和他雄父那样24小时全身心孵蛋,实在是太难为他了。

特别是,雄父叮嘱还要给崽崽念故事书、要给蛋壳定期清洁、要每天都和崽崽说晚安。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只让他一个人来做!

禅元也是崽崽的雌父呀。

面对困难,恭俭良快速把“父亲的责任”扣在禅元脑袋上,只要是禅元能分担的全部给禅元做。他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凑得更近,几乎整个下巴抵在禅元的锁骨上,仰面看着雌君,“你还是崽崽的雌父呢。你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

浑然忘记虫蛋出生时,自己发誓“去雌留蛋”的誓言。

禅元看着这张神魂颠倒的脸,忍不住下嘴啃两口,挨了雄虫一巴掌,疼并快乐地接下来给崽崽念故事书的重任。偶尔没有故事书,禅元就胡乱从自己的阅读书目里抓一本什么《指挥的艺术》《星舰武器一览》《太空外勤工作注意事项》,翻开页码就开始哄孩子睡觉。

不过通常,三个人中第一个听睡着的人是恭俭良。

虫蛋听得很精神,偶尔禅元读慢了,他还会拱禅元的手指,示意雌父快一点。禅元也乐于在自己复习的同时,给孩子进行蛋教,时不时会停下来将一些自己对课本知识的想法。

恭俭良一无所知,以至于在某天看见雌虫和虫蛋叽里呱啦讲一大堆听不懂的内容时,吃醋到无法言语,半天不愿意搭理禅元,甚至连虫蛋都不要了。

“你喜欢他。”恭俭良将凑过来的小虫蛋推开,“走开,就去你雌父哪里。”

虫蛋顿一顿,锲而不舍地滚过来。

恭俭良就和个孩子没差别,继续把虫蛋推出去,嘟囔着嘴,背过身,“哼。”虫蛋轱辘轱辘滚出去,又轱辘轱辘转滚回来,在精神世界着急的“嗳嗳”半天,哄了雄父好一会,才被恭俭良抱起来,两个人坐回到孵蛋引导器面前。

“不准和变态走那么近。”恭俭良打开仪器,威胁道:“你是我的崽崽知道吗?”

他满意看着虫蛋点头,将它和自己的精神触角放到引导器下,和往常一样等待那股温暖的、带着暖意的精神力包裹着他们。

一分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恭俭良以为是能量快没了,和往常一样他拍拍机器,其余用粗暴方式将其修好。可三分钟、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从早上到晚上,禅元拖着疲倦的身体回来时,恭俭良依旧坐在引导器面前。

他没有出声,精神力可怕得像暴风雨前的大海。

虫蛋吓得瑟瑟发抖,隐约传出一声嘤。

“禅元。”恭俭良道:“精神力没有了。”

“引导器吗?”禅元算一算时间,觉得很正常,“那确实该没了。”

“他不是一直都在吗?”

“怎么会?”禅元拿出使用手册,给自己的雄虫看,“引导器只能储存两三个月左右的精神力。你看,一种方式是长者同步引导,这种情况下引导器不需要储存精神力。还有一种是远程指导,是提前录用精神力,使用时再启动,不用时精神力会处于低消耗状态。”

“为什么没有了?”

禅元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