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了,你们也真不懂得体谅下邵工!”
她话音刚落,本来在说说笑笑的的气氛顿时凝滞了几秒钟,带头的稍年长些的陈同志立马轻声喝止道,“小宋,说什么呢?”
转头略带歉意地跟邵靖宇解释,“邵工你别介意啊,我们小宋人年轻心直口快没有坏心眼的。”
邵靖宇嘴角的笑容淡下来几分,他温柔地整理了下林芳芝脖子上系歪的丝巾,温声道,“你们都误会了,我才是家里吃软饭的那个,我对象一个月赚的钱比我一年的工资多多了,现在我是吃我对象的,喝我对象的!”
从邵靖宇口中蹦出“吃软饭”这三个字,他是真的一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邵靖宇是高级工程师,好几个项目都是有国家补助的,一个月工资和乱七八糟的补贴怎么都有一百多元,林芳芝的收入怎么可能这么高?
宋清雅下意识反驳道,“怎么可能啊?就算维护对象,邵工您也不能这么夸大其词吧?”
这次连邵靖宇的同事们都听不下去了,纷纷跳出来为林芳芝站台,“怎么不可能啊!我们林师傅做生意做到风生水起,可是我们县城知名的企业家!”
“我们厂现在谁不知道啊,我们的邵大工程师有本事,娶了一个这么能干的对象!”
宋清雅脸上的笑容僵了两分,笑地有些勉强,“原来是这样啊,其实吧女同志太能干强势也不好,会让男同志有压力的………。”
林芳芝闻言轻笑两声,“女同志能顶半边天了,我觉得挺好的。”
见宋清雅还想再说什么,陈同志立马打断道,“今天我做东,带你们去吃一家正宗的馆子,我好不容易排的队,你们有口福了!”
陈同志先把人领到了招待所,办理了入住,而他口中下的饭店跟招待所相距不远。
隔着老远,林苏就看到那硕大的霓虹招牌,客香饭店四个大字格外醒目。
林苏惊呼道,“是客香饭店!原来沪市也有啊!”
宋清雅仿佛听到了什么土包子言论,轻嗤一声,神情间似有不屑。
陈同志笑道,“对啊,客香的当家人有魄力,分店已经开了好多家了,不过最正宗最地道的老店还是这家创始店!”
陈同志应该是他家的常客,也是一位正宗的老饕,轻车熟路地进了店里,还有熟悉的服务人员和陈同志热情地打着招呼,“陈同志,还是天字包厢?”
“对。”陈同志忙不迭地点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连忙问道,“今天的十三香小龙虾给我留了吗?我今天要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
“有的!陈同志您来的真巧,还剩下最后一份!”
陈同志立马喜笑颜开,热情地跟邵靖宇他们介绍,“你们今天有口福了!客香的小龙虾去年夏天就开始风靡我们沪市了,好多家都模仿着做,就是做不出这一口地道的味道!还是他家的小龙虾口味最正宗!”
林苏直接“扑哧”笑了,忙不迭地跟陈同志显摆道,“陈叔叔,您一定不知道,客香家的小龙虾就是我妈妈教的方子,我妈妈就是烧小龙虾的一把好手!”
宋清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呀?小孩你几岁啊,这么喜欢吹牛?”
陈同志却震惊地看向林芳芝,“真的吗?那真是失敬了!林同志没想到你真是真人不露相!”
邵靖宇比加了自己还得意,笑着应道,“那是当然,我对象的手艺的确是相当不错,改天陈主任去安城做客,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尝尝我对象的手艺!”
宋清雅翻了个白眼,不仅腹诽道:一个臭做饭的意思哈好显摆的!
这顿饭也是吃的相当开心,除了偶尔宋清雅不合时宜的两句刺挠。
宋清雅是土生土长的本地娇小姐,家里人手心捧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