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滢把毛巾搭在浴缸上，放热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见她这般冷漠，江月笙心里不快，抿了抿唇角，来到她身后。

“你不方便，我来帮你洗。”

他尽量柔着语气，伸手从后圈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去解她衣上的扣子。

白滢没有反抗，呆呆站立在那儿，由着他为所欲为。

成年男女之间的事，稍一暗示就能明白，更何况两人同床共枕那么多年。

在江月笙看来，白滢这是顺从了，是愿意跟他好的。

他心情也愉快起来，抱着她呼吸在她耳边。

“江月笙，我们离婚吧。”

第153章

正要下一步动作，他突然听到白滢说话，动作顿了下来。

白滢说：“既然你回来，那我们就把这件事给办了，办完了你再走。”

语气里，不带任何情绪和色彩，毫无感情地像一阵风吹过，像一片叶飘落，像一滴雨落下然后撑起了伞。那么平淡，那么普通，像在与他说一件很寻常很无关紧要的事。

“不是说好，以后不提这事。”江月笙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我已经打算把程雪送走了，你以后不用见到她了。白滢，别耍小性子，也别总把那两个字挂在嘴边。”

白滢垂着眼，淡声：“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会安排律师跟你协商。我还是希望，我们彼此都能干脆一点，不要再拖沓下去了。至于公司里我妈妈留下的那些东西……”说到这儿，她眉心蹙起来，“怎么处理随便你。”

纵然有很多舍不得，她也只能狠狠心这样做了。

是江老夫人提醒了她，爱她的人不想成为累赘。妈妈在天之灵，一定也不愿意看到那些东西变成禁锢她的枷锁。

所以，她现在对江月笙、对离婚，无所畏惧了。

解开心中桎梏，说完那句话，她同时也轻松了好多。

江月笙的眼里却是沉重的，黑漆漆的眸底暗潮涌动。

“这次是认真的？”

“我提出的每一次，都是认真的。”

白滢仰起头，目光与他对视，不再闪躲，“跟你在一起好累，比活着都累。”

她的眼睛生的好看，水灵灵湿漉漉，这会儿凝成了冰，江月笙心里被戳空了一块。

他按住她的肩，一脸山雨欲来地低吼：“白滢你也不想想，我之前是不想娶你的！是你求了奶奶千方百计地要嫁给我，现在又转头跟我一拍两散？你还有没有良心？”

白滢抿了抿唇，现在江月笙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她说：“你如果同意，我明天就有时间。”

江月笙咬着牙，眼角有些红：“我不同意，怎么样都不会同意！”

“那我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白滢推开他，拉开门把他往外赶，“我不想跟你在这里吵架，你以后也最好别来烦我。”

江月笙抓住她的手不肯松，动作牵扯到受伤的手指，白滢痛吸了口气。江月笙动作一僵，幽邃的目光深深望着她，片刻后挪动脚步，站到了门框外。

白滢冷冰冰地关上门，他呆呆站在外面，心口像被什么抓着，呼吸不住地颤抖。

“砰”地一声，房间里忽然传来异响。

江月笙心里跳了跳，敲门：“白滢？”

感觉到不对，他一脚踹开门锁……

白滢睡得很沉很沉，有风抚在她脸上。

这一刻，她回想，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对江月笙有了喜欢的感情。

是在辍学之后，在老宅待着的那几个月？又或者，其实在更早。

当年，白滢和段博炀分手，被流言蜚语淹没，被白诚松赶出家门，情绪很不好。江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