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动作无疑是把生命放在其他人的掌心里,而冯渊还用手箍住了她的腰把她半托起来搂进怀里,动作的力度之大,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揉碎在身体里。
一吻过后,唐幼的唇瓣从原来的粉色变成了艳红色,嘴唇上还有些微水光,像是被过多蹂|躏之后的颜色。
冯渊眸光微敛,本就黑沉沉的目光此刻更是深不见底,他像是一个雌|伏已久终于得到猎物的猛兽,势必不让猎物身上有一块好肉。
而猎物本人则极为配合,她似乎根本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放在绞首架上的待宰羔羊,全身心依赖着猎手。
本就配合度极佳的两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变得更加契合,唐幼能听见环在自己脚腕上的锁链在扯动之间发出银铃般叮叮当当的声音。
这声音能够证明链条的质量极佳,但现在只会让她羞耻地想逃。
已经被捆绑住的猎物哪里有逃跑的机会,只要扯住银链用力一拉,猎物就只能乖乖回到猎人怀里。
作为最优秀的猎人,冯渊一向不喜欢自己的猎物逃离,他试图教训不听话的猎物,但最后还是在猎物哭诉的泪光下软了心肠。
他没有任何一刻如此厌恶自己,明明对方已经说过不爱自己了,可他还是会对她心软。
她像是长在他心房外的一块肉,碰一碰都怕疼,更何况是逼迫和欺负她呢?
试探完他底线的猎物开始越发耀武扬威,似乎是知道他不会伤害她,所以越发变本加厉,但最终的结果是被猎人先生抓住手腕教|训。
两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唐幼被冯渊抱在怀里,她的大腿|腿|根上可以看到一个明显的吻,仔细看还能看到几个清浅的吻痕。
如此靡丽的痕迹在她身上一点也不突兀,反而是像雪地里有一片红梅,扎眼又艳丽。
她的脖颈处也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牙印,像是模仿她第一次对他做的一样,对方也像是打下烙印一般在她脖颈处留下了一个痕迹。
这牙印的周围都有些红肿了,能看出留下这印记的人用的力气不小。
唐幼倒是不怎么疼,冯渊其实没能很下心咬她,只是她皮肤比较嫩,才会这么严重。
很快一天就过去了,唐幼把放在床头柜上的书递给冯渊,直截了当道:
“给我念书。”
语气里全是命令,一点也没有自己才是被囚禁人的自觉。
但偏偏冯渊吃她这一套,乖巧得仿佛之前的一切凶狠都是伪装,开始兢兢业业为老婆念起书来:
“从那时起,聂赫留朵夫同卡秋莎之间的关系就变了。
只要卡秋莎一走进房间,或者聂赫留朵夫老远看见她的白围裙,世间万物在他的眼睛里就仿佛变得光辉灿烂,一切事情就变得更有趣,更逗人喜爱,更有意思,生活也更加充满欢乐。
她也有同样的感觉。”
冯渊的声音是磁性的,现在还有一种欢\愉过后的低哑感,凑在她耳旁发声还有气泡音,听上去又温柔又蛊人。
唐幼被他念得耳朵有些红,忍不住气恼地拉了拉他耳朵。
这种无理由地撒气也没叫冯渊生气,反而是低笑起来,继续往下读:
“不过,不仅卡秋莎在场或者同他接近时有这样的作用,聂赫留朵夫只要一想到世界上有一个卡秋莎,就会产生这样的感觉。而对卡秋莎来说,只要想到聂赫留朵夫,也会产生同样的感觉。”
他读完这一句就没有继续了,这停顿让唐幼不由地看向他,眼睛里带着疑惑。
冯渊的目光此刻尤为专注,也许是从上到下的姿势给了他一种独特的温柔感,刚刚吹过的头发现在没有像往常一样背到后面,而是微微垂下来,顺毛的样子有点像唐幼之前养过的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