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谁敢有异议!”纪幼蓝重新解锁手机。
为了防止长辈们看见了误会,她设置了只展示给朋友们看。
但看底下的评论,似乎这事儿不止长辈会产生误会,是个人看到都给她发来问号。
【我穿越了?二位不是已婚吗?】
【你老公犯什么天条了,一夕之间贬为男朋友。】
【不会是在打什么赌吧?九,趁早放弃吧,你玩儿不过你老公的。】
乱七八糟各种疑问和猜测。
纪幼蓝刷着评论,皱眉又摇头,“他们一个个都不懂。”
“太太,你搞这种事的时候,就该料到,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似的,这么……”
宗霁一抬眼看到她正在瞪着自己,口中换了一个词:“别具一格、别出心裁。”
他在那条朋友圈下面评论了一句:【限时男友。】
表明他不是被“贬”,他们俩是同一阵营。
很快有新的评论:【二位在搞什么play?】
纪幼蓝不管了,反正她的目的是发出去,过两天这些人就会理解了。
她把手机扔下,站在床上,居高临下抓了宗霁半干的一缕头发,“我帮你吹头发好不好?”
宗霁:“……没必要。”
房间的窗户还没关,夜风徐徐送进来,不用吹他的头发也快干了。
“可是我想吹。”
“太太,当女朋友不是非要给我吹头发的。”
这话没用。
她不管,她就要。
纪幼蓝赤着脚从床上下来,一路踩着地毯,拉着他在她化妆的软椅上坐好。
吹风机插上电源,温热的风不时迷到他的眼,吹头师傅看起来技术不高。
如他所料,不到两分钟,头发就干透了。
但她的手按着他的头皮,很舒服,他们都在享受这一刻。
他渐渐尝到了做男朋友的甜头,以前她可没心思做这些事。
再吹下去要炸毛的时刻,宗霁拉住纪幼蓝的手腕,把吹风关了。
手掌揽着她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颈项,迷恋她身上好闻的气息。
声音有点哑,说出来的话还是正经话:“太太,明天你上班要早起,这里离天文台远多了。”
热风吹过,头发上还留有余温,纪幼蓝被他蹭得痒痒的。
“你早上叫我。”
话题突然转变:“在这里,你还害怕吗?”
“……嗯?”
她问完就反应过来了,他要不要这么惦记那事儿。
鼻尖的蹭改为嘴唇的亲吻。
似乎更痒了。
“在你住了二十多年的房间,你最熟悉的地方,太太,你愿意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