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纪幼蓝因为生涩而处于被动,但她只是技术上的不会, 而不是真的弱势。
生↑理和心理上,宗霁才是被控制的那个。
他心甘情愿, 或者说,求之不得。
等到终于弄出来,纪幼蓝睁大眼睛,定在原地。
心理感受上,新奇大于羞耻,还有一丝莫名的成就感。
宗霁把她的表情收入眼底,恶劣地逗她:“再来?”
还来什么,她的手已经废了。
纪幼蓝回过神来,转身跑出浴室,砰地把门带上,生怕再被他抓回去。
她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大半,火速去其他房间的浴室冲了一遍,回到主卧上床,拉过被子蒙着脸。
手上的感觉挥之不去,不想跟罪魁祸首再有交流,她今天能不能自己睡一张床?
刚掀开被子想换个房间,听到浴室里宗霁走过来的动静,她只能躺回去装作已经睡着。
宗霁走到床边,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个掩耳盗铃的人。
她装睡的本事很厉害,以往他都分辨不出来,但今天发挥失常,眼皮下她的眼珠明显在动,轻颤的睫毛将她出卖个彻底。
下半张脸盖在被子里,恐怕心里正在骂他。
宗霁也不拆穿,回身把卧室的灯关了,躺在她身侧,长臂一伸将人捞进怀里。
还不错,她没反抗。
他的下巴蹭着她的脑袋,说话时每一下的开合她都感知到。
“太太,什么也不干,正常聊会儿天。”
纪幼蓝背对着他,不太敢动。
聊什么?事后感言?
她小声:“我困了。”
“那我自言自语,你想睡就睡。”
衣服穿上,谷欠望消退,他从混蛋变回那个体贴她爱护她的好人。
“太太,我知道你害怕,你直接告诉我你害怕,是值得表扬的事情。”
纪幼蓝在黑暗中眨着眼睛,他现在说话倒是好听。
刚要夸他两句,听他补充道:“虽然这跟我的意愿相悖。”
她掐着他手臂,很不满地质问:“刚才你不是……”
爽了吗。
看,她脸皮还是不够,连这都不好意思说。
更别提真正做了。
纪幼蓝有些故意让他认清楚这一点。
宗霁亲亲她的发顶,“谢谢太太。”
“……”
这种事情讲什么礼貌。
“你说下次,太太,我要一个期限。”
不占理时,气势就弱了,纪幼蓝缩成一团,声音低下去:“我……不知道。”
“那我定。”
“……”
让他定,恐怕会直接定到明天晚上。
纪幼蓝还是选择抓住主动权。
她翻了个身,黑暗中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