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
宗霁弯下腰,两手隔着浴巾挟着她的腋下,缓慢地将人拉起来。
纪幼蓝借他的力终于站稳,可是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办。
刚刚摔倒的痛感都变得模糊,唯一的心理感受只有尴尬和羞耻。
闭上眼睛只能自欺。
她清楚明白,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另一双眼睛里。
再没有杂念,他是个男的,她是个女的。
他们是夫妻。
视觉隔断,她对他的触碰格外敏感,也更容易胡思乱想。
他在以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他不会觉得她是故意的吧?
接下来到底要怎么收场?
宗霁不了解纪幼蓝那些头脑风暴,但也不好过。
上楼前提出帮她洗澡,念头是很单纯的。
现在她整个人毫无遮挡地落在他眼中,只觉得那个念头无知得可笑。
实在是高估自己,也低估了她对他的影响力。
他真上手了,这个澡就单纯不了。
宗霁逼着自己把注意力放到她摔倒那一下。
小心抬起她的两只手搭在自己肩上,打算先把浴巾给她裹好。
“扶好了。”
她仍闭着眼,像个小瞎子。
手在他肩上摩挲两下,似乎在确认这是什么位置。
整个人已经熟透了,全身上下湿漉漉,红通通。
眉眼低着,看起来乖得要命,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那种。
他喜欢死了。
手接触到她的肌肤,清楚地察觉到她轻颤了一下。
像受惊的小猫,怯生生,可是没有躲开的本事。
又或者,天生感知到没有恶意,颤两下只是条件反射,心底并不排斥这样的触碰。
宗霁轻易被她传染,指尖不受控制地跳动两下,连带着体温也升高。
他口中干涩,比刚才站在外间更燥。
觉得自己需要喝水,喉中吞咽两下,分泌的唾液远远不够解渴。
别开眼。
他不是趁人之危的流氓。
别不开。
他是她的合法丈夫。
他是在帮她。
光明正大。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可暂时顾不上。
拇指压着浴巾,按在她锁骨处,另一只手从背后拎起浴巾的另一端,绕到她身前。
短短不用两秒的动作,对彼此都是煎熬。
终于,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盖住了。
宗霁又紧紧裹了两圈。
心里各种想法在打架,乱七八糟,手上控制不好力道,裹得太紧了,她似乎也被勒得难受,可是一个音都不发。
真是个难办的差事。
又调整放松,碰到她的每一下,无意中,亦或是不可避免,她总会瑟缩一下。
似乎哪里都敏感。
宗霁渐渐克制不住自己的欲.念。
如果不是用手碰她,换成他的唇亲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