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状况,很识趣地不再多说什么。
宗霁牵着纪幼蓝的手走出去,上了一辆越野,前头冯时在开车,出发去酒店。
两人半个月没见,坐在后排彼此之间隔了一小块空,对话也是先走流程。
“你怎么来了?”
“公事。来评估一下,给你们的项目掏多少钱。”
“上面有拨款呀。”
“谁还嫌钱多?”
“现在跟我在一起也是公事吗?”
“老婆。”
“……嗯?”
私事也不必用这么软和的声音吧,忽然感觉他整个人变得毛绒绒的。
宗霁靠近她,感觉眼皮沉重,“我头有些疼。”
“哪里?你不会是高反了吧?“
纪幼蓝捧着他的脑袋摸了又摸。
他答:“好像是。”
“那你先躺下来,会舒服一些。”纪幼蓝有些担心,“冯助理,离酒店还有多远?”
“老板娘,还得四十分钟呢。”他们订的酒店不是纪幼蓝那个简陋的宾馆,离观测站更远。
“你尽量开快点。”
宗霁倒下来躺在她的腿上,嘴巴微张,闭上眼睛。
好在越野后座的空间够宽敞,他躺下来也不显得局促。
纪幼蓝搞不明白,他的身体素质绝对比她好的,平时工作再忙,他也坚持运动,游泳跑步这些,心肺功能应该很强大的。
不会是装的吧?
“你不是直升机都会开吗?怎么高反这么严重。”
他睁眼:“太太,飞机里是标准大气压。”
纪幼蓝:好的谢谢纠正我知道了,但你的神态未免太无辜可怜了。
宗霁的呼吸声加重,但还是保持跟她说话的劲头:“我来之前生病了,一下子没适应。”
“生什么病了?”
天天通电话也没听他提啊。
“相思病。”
“……”
纪幼蓝的手不停抚摸他的脸颊和耳朵,希望他能舒服一些。
观测站见他还是单眼皮,慢慢地双眼皮的褶子已经翻出来了。
他说过没睡好或者生病都会这样,她以前见的都是前者,看来高反够让他难受的。
“你知道自己会高反吗?”
“有时会,有时不会。”
宗霁以前去西北高原游玩的时候,有过经历,说不准哪次一点事没有,也说不准哪次只能躺酒店吸氧。
“那你干嘛非要来,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那也要过几天才能见,我来了现在就能见到你。”
哇你这人要不要难受的时候还这么会说话。
纪幼蓝鼻腔涌上一点酸,也不管前面还有冯时在,俯下身在他的鬓角亲了一下。
“感觉你好脆弱。”
“太太,你忘了,我还会晕船呢,”高反的感觉跟晕船有异曲同工的恶心之处,宗霁很难不将二者联系起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