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受了谁的影响。
她替宗霁谦虚:“他可能发现自己靠脸吃不饱饭。”
“不不不,”韩月月不能赞同这一点,“他那张脸是有资本的,前阵子在网上不就火过。虽然好几年没见,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时间到了八点半,纪幼蓝的手机响起铃声,是宗霁的电话。
他最近越来越难搞了,为了确认她有在好好想他,每晚掐点打来一个电话。
事无巨细地跟她讲,猫猫怎么样了,狗狗怎么样了,他在怡安路的别墅开始种花种树了,每一个步骤都拍了照片给她看。
落到最后就一个中心思想:你有没有想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一通常常两三个小时,有时也不说话,各干各的事情,或者聊着聊着她直接睡过去。
纪幼蓝接通电话,第一句话就先说清楚:“我在跟人吃饭呢,晚点回宾馆跟你聊。”
“什么人比我重要?”
“……”
他真的够了。
纪幼蓝无奈,看着对面的韩月月,对电话里说:“前两天跟你说的,遇到了我们高三时的班长。”
韩月月见提到自己,大方打了声招呼:“宗霁,我是韩月月,你还记得我吧。”
“韩月月,你好。”
宗霁是记得她的,他在家里左拥右抱猫和狗,就是不知道韩月月还记得他多少事。
他主动问:“太太,你们没有在聊我吧。”
……虽然你很自恋,但我们刚才确实在聊你。
“你有什么不能聊的吗?”
“随便聊,我是个清白人,没有黑历史给你们笑话。”宗霁坦坦荡荡,总之她们聊什么不是他能左右的,“太太,跟你说一下,我今天没有中奖。”
“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韩月月不禁好奇:“他说的中什么奖?”
纪幼蓝没好意思说。
为了给宗霁一点盼头,她跟他说去买二十张刮刮乐。
每天刮一张,如果中奖,就是惊喜,让他开心一点;如果没有中奖,她给他补上,像他们之前的玩法,找她兑换一个要求,等她回家随便他提。
自然是不中奖的几率大,他每天找她开奖,现在不知攒了多少。
纪幼蓝对韩月月只含糊地说:“刮刮乐,他没有中。”
“没中他听起来还挺开心的。”
“……他跟人不一样。”
烧烤摊的老板给她们送来新烤好的串,顺便推荐当地有名的一款啤酒。
韩月月要开车,喝不了酒,纪幼蓝一个人喝也不太合适,于是没要。
话题还在宗霁身上,韩月月觉得他跟印象里差别很大,“真没想到,你老公还挺粘人。”
“是吧是吧,”纪幼蓝仿佛找到知音,“我也觉得,但他自己不承认。”
“你们俩结婚了,我还真不意外。”韩月月是真心地恭喜他们,“我说实话,当时不止我们班,整个十九中,喜欢他的女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