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挂断。
他抄起自己的衣服走人,言回在背后喊:“喂你为了你老婆连兄弟的生日都不管了你看看你到底像话吗!”
宗霁出了二十四桥,打电话叫司机来接,他坐在车里等着。
纪幼蓝的号码排在通讯录第一位,眼一闭心一横,终于拨过去。
那端像故意耍他,在将将挂断时才接通。
非常得意地说:“哈!你先给我打电话了。”
宗霁把她拙劣的把戏拆穿:“你给言回打电话不是为了找我?”
“我给人家送生日祝福,找你干什么?”纪幼蓝咬死了,反正客观上的通话记录,就是他先打给她的。
她强调:“先打电话的人是小狗。”
宗霁语带威胁,“难道还要我叫给你听。”
纪幼蓝此刻若在他身边,一定能感受到他的不好惹。
天高皇帝远的,可得好好把握机会。
她占了上风,不依不饶:“你叫啊,说话要算话的。”
那边沉默了好久,纪幼蓝在想是不是自己玩大了,要不还是见好就收。
听筒里传来一阵低哑磁性的声音,搔着她的心口:“老婆。”
纪幼蓝:……谁让你叫这个了。
但是怎么这么好听。
甚至想让他多叫两声。
纪幼蓝在床上打着滚。
突然觉得,接下来二十多天,可能加倍难熬。
她努力压抑住声音里的开心,态度还端着:“小狗是这么叫的吗?”
“那你叫一声,我来学。”
“……”
诡计多端的男人。
纪幼蓝驳他:“我又不是小狗。”
“说谎的才是小狗。谁跟我说没信号,你怎么打的电话,怎么接的电话?”
“就……突然就有了。”
宗霁靠在车后座的椅背上,闭眼捏着自己的太阳穴。
有些累,可都比不上见不到她的不快。
他自己出差都没有这么强烈的感受。
或许是因为去德灵是她主动离他更远,潜意识里让他觉得是在失去。
因此需要反复确认:“再问一遍,太太,你走这么多天,会想我吗?”
纪幼蓝的声音果断干脆:“不会。”
宗霁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德灵把她弄回来。
让她不想,他们在一起正好省得想了。
“纪幼蓝——”
“老公——”
两个人同时出声,宗霁愣住了。
这又是什么招数?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以前她死活不叫,换了地方倒开窍了?
“说不会想你,”她停顿,“是因为我正在想你。”
宗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