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过,想要在海边的夜晚办婚礼,因为蓝眼泪只有晚上才能看到,你喜欢那样的景观。他会给你实现吗?”
纪幼蓝感觉到一丝不妙。
宗霁的脚步停下,转过头来,锐利的视线扫向方玦:“方先生,你到底在操心些什么?我和太太的婚礼,不会跟你有任何关系。”
“宗先生,你们是商业联姻才结的婚,我想,也许有一天,会因为利益的关系——”
方玦十分笃定,吐出四个字:“分崩离析。”
宗霁不怒反笑,“那是有些利益在方先生你的理解范围外。”
纪幼蓝被他拿钱压人的态度惊到,不过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还挺霸气。
“我太太曾经跟你只谈感情罔顾利益,”宗霁说这句话时,纪幼蓝感受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十分用力,“但最后的结果呢?方先生你辜负得还不够多吗?”
“周问景害我太太受了伤,该担的责任一分不会少,方玦,你在周家的处境不会因此变轻松。你如果再来说这些话骚扰我太太,下场不会比他好。”
宗霁最后说完警告的话,不再给方玦眼神,拉着纪幼蓝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医院停车场上了车,一直到第一个红灯停下,车上两人一直沉默。
纪幼蓝率先忍不住:“你要不还是把我放在哪个路口吧,我去打车。”
好过在这么别扭的氛围里待半个小时。
宗霁自然不会同意,等到绿灯亮,一脚油门提了速。
他终于说话:“纪幼蓝,你好像从来没有期待过我们的婚礼。”
他们的婚礼注定会非常隆重,这段时间一直是两家的长辈在商量筹备,她没有提过任何自己的想法。
之前在闲花映度假村,她喝多酒睡着的那个午后,他听她的两个闺蜜提起过她对婚礼的态度,用的词是“兴致缺缺”。
他以为她一直都这样。
原来不是。
她也曾有过美好的憧憬、奇妙的想法。
只是对象不是他,从没想过跟他一起实现。
他在方玦面前不能输了阵,可有些事他真的很难说服自己不在意。
纪幼蓝知道,宗霁是在为方玦的话耿耿于怀。
当时说那番话的契机,是刚参加完她阿姐和姐夫的婚礼,有感而发。
现在想其实挺可笑的,黑灯瞎火的在海边办婚礼,为了看什么蓝眼泪,还不一定能遇到,谁有工夫陪她瞎闹。
纪幼蓝跟宗霁解释了一句:“我那时候的想法比较天真。”
但这话没什么效果。
方向盘一转,车子拐了个弯,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后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