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儿地喊:“宗霁!小宗哥哥!哥哥!我真的错了!”
纪幼蓝走在他后面,声音在懊悔中越来越小。
她真不是故意的。
喝完酒莽那一下跟真正接吻肯定是不一样的,她没有经验,故意跟他打哈哈也是因为有点紧张。
而且这是在户外,旁人的视线随时可能看过来。
他看起来好欲的,亲起来那还收得住。
可不得矜持点吗。
这事儿也不能跟曲飞飞和孔葭讨教经验,要是被她们知道她和宗霁还没接过吻,恐怕会认为他们至少有一个人有什么大毛病。
等晚上的流星雨,天然的浪漫氛围,做什么都水到渠成。
并且她作为一个科学的天文工作者愿意先迷信一把。
对着流星雨要许的第一个愿:尽快把他哄好。
投影幕布装好了,大家选自己想看的电影。
纪幼蓝大半天都用来吃和睡了,她想去小溪边玩玩水。
原想让宗霁陪自己,但他忽然忙得要死不停地接工作电话,不知道是真有事还是故意不理她。
孔葭和曲飞飞陪她搬了椅子坐在小溪边,俩人纳闷儿刚刚那一出是怎么回事。
“你老公怎么生气了?”
纪幼蓝用吸管喝着冰镇的西瓜汁,没好意思说,“没有,他就是比较忙。”
岂料人俩根本不信,“他那状态不是生气了才有鬼,你对他干什么了?”
她尝试总结了一下:“调戏他……然后不负责。”
又补充:“好几次。”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呢,这种只能算情趣,分分钟就能哄好。”
“怎么哄?”
“该负责负责呗,你调戏他,让他调戏回来。”曲飞飞一脸“这还用教”的不屑,“上了床还生什么气?不过angry sex 也不错。”
纪幼蓝吸到一半,被西瓜汁狠狠呛了一口。
弯腰不停地咳嗽,五脏六腑都要从肺管子里出来。
不过她现在宁愿低头咳着也不想面对曲飞飞。
太超前了这知识面,她无力消化。
晚上度假村送了餐过来,大家简单吃完,投了部电影看,也只当背景音。
或坐或躺在椅子上,悠闲地聊着天。
等到时间差不多,转战阵地,来到山顶的平台,等待着流星雨的出现。
这里还有度假村的其他客人,都是对流星感兴趣的人。
纪幼蓝科普看流星的姿势:“仰着头,肉眼看,哪个方向都有可能出现。”
曲飞飞正在网上刷各种流星的视频,看到一个非常震撼的,兴冲冲去问纪幼蓝:“我们今晚看的流星会有这么多这么亮吗?”
“这个……应该是太空垃圾,它不是流星的轨迹。”
曲飞飞感觉信念崩塌:“敢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