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个过程要被拍下来,为什么她要看这些。
直接睡死过去当没发生多好。
纪幼蓝去摸相机的删除键,被曲飞飞眼疾手快制止。
“干嘛干嘛,不能删,等着你们婚礼上放给大家看呢。”
“如果我的婚礼上出现这个,那你们将会收获一个落跑新娘。”
“哪有那么严重?”曲飞飞跟着又看了一遍,旁观者体会不到当事人错综复杂的内心戏,单纯感叹,“你掉下来,你老公接住了,说明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好吗。他抱着你走过来的画面,谁看了不得说一句绝配。”
“他……们人呢?”
“在外面搭幕布,准备晚上看露天电影。”曲飞飞挺期待这事,“九,这流星雨说有就一定会有吧,我等着许愿呢。”
“嗯,许愿。”纪幼蓝敷衍着,她现在满脑子只剩该如何面对宗霁。
脑子里渐渐回忆起很多内容。
她叫他老婆。
她亲他。
还问他心跳过快是不是有病。
她真的是好心啊!
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怎么会需要这种好心。
有病的是她自己啊啊啊。
她以后绝对不在他面前喝酒了。
曲飞飞陪纪幼蓝去洗了个脸回来,他们刚把幕布搭好,正在调试。
言回很欠揍地笑话她,不忘把宗霁也捎上:“哟,一睁眼就来找老婆了,九小姐今天真是让我们开了眼了。”
纪幼蓝恼羞成怒:“阿葭,你能不能管管他!”
孔葭叛变了:“他说得没错啊。”
怎么一觉醒来,这些人都变得那么气人。
纪幼蓝走到宗霁身边,像拉小团体,“他们不好,你跟我走。”
宗霁把手里的遥控器放下,他当然得跟她好。
两人再次来到上午那棵谈心树下。
纪幼蓝酝酿了一会儿,才长出勇气面对自己喝多了做的蠢事。
“你怎么样,没事吧?”
宗霁特意唤醒运动手表的屏幕给她看,“我心跳正常,没病。”
……这事儿看来也难翻篇。
“我不是这个意思。”纪幼蓝展现出一百二十分的温柔和关心,“我是说我从吊床上摔下来,有没有砸伤你。”
隔着衣服什么也看不出来,不过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身上反正没出现磕疼磕肿的感觉。
宗霁琢磨这事儿能借题发挥到什么程度。
她今天穿的很少,一件吊带和短裤,因为在树荫下不怕阳光,防晒衣早就脱了。
不管是四肢还是身上的其他部位,都是软软的肉感。
她从正面掉下来,吊床和他椅子的位置高差不到十公分,坠到他怀里,其实没什么冲击力。
也就被她戴的项链甩到一下。
但她既然关心在意,他就不妨有点儿问题。
张口编了个像那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