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幼蓝听到一个关键词,视线绕了一圈,好像终于找到了她要找的人。
对着宗霁喊,一脸的诚恳与感谢:“老婆,你辛苦了。”
“……”
周围几个人发出惊天爆笑。
言回拿腔拿调模仿了一句:“老婆,你辛苦了。”
宗霁顺手拿了个东西砸过去,“你给我闭嘴。”
接下来不许纪幼蓝再碰酒。
吃完了大家就在营地的帐篷里午睡,纪幼蓝一点也不安生,转来转去又看上了绑在树上的吊床。
“我可以睡那里吗?”
宗霁看她的状态,脸上都是上头的酡红,走路也有点飘。
十有八九睡着睡着她就掉下去了。
“回帐篷睡。”
她一脸委屈,拽着他T恤的下摆,“可是我想睡吊床,我都没有体验过。”
眼神跟“求求你了”没什么两样。
宗霁受不了这个,只好带她过去,“自己能爬上去吗?”
她这时候动作倒是敏捷,抬起腿就上去了。
躺在里面,扭扭晃晃,开心自在。
“你帮我摇两下。”
“你当是摇篮吗?”嘴上这么说,他还是推了两下。
她又有要求:“今天有晚安吻吗?”
“……现在是中午。”
“午安也可以吻的。”
好家伙开始放飞自我了。
如果都是这种要求,那她喝点酒也挺好。
宗霁弯下腰凑到她面前。
她的眼型总给人聪明魅惑的感觉,难得见她娇憨成这副模样。
傻傻的。
好可爱。
早安午安晚安都可以吻。
随时随地都想吻。
宗霁拨开她有些汗湿的额发,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声音里有明显的愉悦:“午也安。”
跟她拉开距离却发现不对劲。
她皱着眉,一副不解又不满的样子:“你为什么亲我的额头?”
宗霁要生气了,猛地站直,气势陡增:“纪幼蓝,你别太过分了,是你自己要午安吻的,搞得我强吻你似的,昨晚你还合法对我耍流氓呢……”
她眼神迷茫:“你说太多了,我听不懂。”
“……”
跟个醉鬼讲什么道理。
叹了口气,“你睡吧。”
醉鬼一点也不听话,忽然抓着他的手又坐起来,在吊床上摇摇晃晃东倒西歪。
宗霁按住她的肩稳住,“又怎么了?”
醉鬼生出一股蛮力,两只手揪住他的领口,将他拉得弯下腰来。
小狐狸眼睛恢复狡黠的聪明,像在打什么歪主意。
“纪幼蓝别告诉我你在演……”
“演什么?”她不解,直接做自己想做的事,一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