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她腰侧的手用力,“等着我给你发工资吗?”
“哥哥,小宗哥哥。”
“哦,现在不自称姐姐了。”
纪幼蓝只当他又不满意,可还有什么称呼?宗老师和宗老板是一个类别的,肯定不会通过。
福至心灵,这一个可以吗?
“daddy——”
她眼睛里的无助、可怜、试探、轻颤,被朦胧的月色氤氲,潋出的光泽如水般将他包围,将他淹没。
宗霁清楚地感觉自己所有的神经都兴奋起来。
这甚至是他意料之外的答案。
可是死死地对准了他的胃口。
她老说自己不会,全是假的。
没有人比她更懂怎么拿住他。
“Babe,恭喜你开出隐藏答案,”宗霁两手摩挲她的腰,声音哑得不像话,“今天就算流星落到地球上,你也跑不了了。”
“流星不会……”
余下的话被他的唇封住。
他右手顺着她的背抚上来,托住她的脑袋。
跟她中午轻轻碰那一下完全不同,他以强势的力量感完全地笼罩她、支配她。
唇与唇相贴,齿与齿相碰,津液与津液交换。
原始的、莽撞的、不顾一切的,来自荷尔蒙的激烈交缠。
纪幼蓝不敢睁眼。
她感觉自己喘不上气来,可她失去求生的本能,这一刻她愿意溺毙在他的呼吸里。
而她百分之百确认,宗霁也是如此。
他们分享着同频的呼吸,同频的心跳,同样的体温。
接吻不仅仅是接吻,更大的意义是让他们短暂地灵魂共振,心意相通。
这段短暂的时间不会逝去,会寄存在他们心里,凝固成永恒。
纪幼蓝双手环住宗霁的腰,摸到了他的肌肉。
他在释放着,也在紧绷着。
在生理到达极限时,她轻轻捏他。
宗霁退开寸许,仅留给她呼吸的空间,仍用鼻尖和唇轻轻蹭她的脸颊。
声音里浸着明目张胆的性感和欲望:“肺活量不太行,babe,比你憋气那次差。”
纪幼蓝一双红红的眼睛望向他,无端染上委屈:“有daddy 才有babe 吗?”
他两只手捧着她的脸,恢复了一丝平时的清正,哄着她:“不,你永远是我的宝贝。”
这是情话吗?
她可以相信其中的“永远”吗?
她双手挂着他的臂弯,有点被哄到。
可能是气氛太过暧昧,她敏感地生出了别的委屈。
想装作不在意,可一问出来就都是在意:“你有多少宝贝?”
这个问题带给宗霁的心理满足更超过生理刺激。
她胆怯又勇敢。
会惹他生气,更会通过不经意的一个词一句话降服他。
他低下头浅啄她的唇,每一个字都确保她准确接收:“宝贝,你不仅是永远,还是唯一。”
纪幼蓝被引诱着回应他的吻,仰头捕捉他的唇。
“你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