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和为人,未必将方玦和钟凝放在眼里。
纪幼蓝猜想,十有八九是他听缪蓝说过什么。
“我没事啊,”贺京桐一脸闲适,像在自己的主场,“随便逛逛,周家这房子,是我奶奶设计的,活得倒是比她长,我替她参观参观。”
“贺先生请继续吧。”
逐客令没用。
“mini蓝,你就算找不着我这样的好男人,也不至于看上一个,啊,是吧。”贺京桐夸张地朝方玦使眼色,显得有很多难听的话他都不好意思说。
纪幼蓝:……姓贺的在北宁横着走你也不好这样狂悖吧。
倒是钟凝忍不住了:“贺先生,您这样一个人物,什么样的心眼儿非跟我们过不去?”
“小钟小姐,我也没说您啊,您别上赶着往里套。”
他用“您”,才没有客气敬重的意思,拆开来横竖点划都是讥讽。
偏谁也不敢嘲回去。
“mini蓝,我这辈子就一个连襟,全靠你好好给我找了。”无厘头的话被他语重心长的语调加工得严肃又认真。
贺京桐说完,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潇洒,接着参他的观去了。
纪幼蓝并不想听方玦说什么,也要离开,但被他拉住手腕。
“小九,你要去哪儿?”
“回家。”
“晚一点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现在就想走。”
纪幼蓝甩不开方玦桎梏的手,只管一直朝前走,方玦便攥住她的手腕跟上来。
“我跟钟凝之间没什么,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有交代。”
纪幼蓝站定,回身盯着他的眼睛,“等你跟她就这件事达成共识再来通知我吧。省得一会她暗示我有,你又说没有。”
旁边有人经过,视线频频落在他们身上,方玦终于松开手。
“我们现在不适合说任何话,问题也不是说几句话就能解决的,方玦,先这样吧。”
“先怎样?”方玦的声音夹杂着明显的隐忍和不安。
纪幼蓝以前会不舍,现在只想逃离。
一秒都难在这儿待下去,她匆匆的步子回到宾客聚集的前厅。
希望纪云晔还在,她宁愿被念叨几句,起码他会带她走。
环视一周,没看到人影。
她要了把伞,准备出门打车,手机上看天气加上位置原因,等候时间极长。
这时又有宾客进来。
宗霁和言回,两个人穿着黑色的西装,将手上的雨伞收起来交给周家的佣人。
纪幼蓝找到了新的“起码”,她和他们迎面遇上,直接问:“宗霁,你回豆蔻湾吗,能不能把我捎回去。”
言回:目中无我是吧。
宗霁察觉到她脸色不好,没多问,“现在就走?”
她点点头:“现在就走。”
言回纳闷儿,纪幼蓝平时不是这风格啊。
哦,姓方的在这儿,走过来脸色也难看。
两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