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伞柄几乎要脱手飞出去,纪幼蓝使了十分的力把住,感觉自己也要上天。
关键时候,那份温热的触感又回来,宗霁单手的力量稳住了伞,“这伞质量不太行,你抓紧了。”
她不迭应声,虽然他一上手感觉自己俩手就成了摆设,但摆设也要摆起来,要不然显得她光帮倒忙了。
宗霁打开后备箱里取出三角警示牌,单手操作就能使其支起来,拎起来和纪幼蓝走到一百米开外的地方。
一路风雨潇潇,从四面八方来,又无孔不入,伞下两人侧着身子尽量抵御,几乎面对面横着在走。
宗霁一低头,看到她的苹果肌鼓起漂亮的弧度,“你好像很开心。”
“是有一点,”恶劣天气里,纪幼蓝忽然找到了小时候在雨中专踩水坑的快乐,“我们好像两只螃蟹哦,如果我没跟你一起,你就是一只孤独的螃蟹。”
宗霁:……知道你为什么语文分不高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
“你怎么不谢谢我?”
“螃蟹还会说话吗?”
“蟹蟹肯定会说谢谢。”
“……谢谢,有被冷到。”
宗霁选定位置,将警示牌放下,确保不会被风刮倒,两人往回走。
强对流天气,狂风和雷声酝酿半下午,落下的雨倒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回到车上时,雨势已经很弱,远方天空云后,隐隐有晴光探出头。
纪幼蓝手机没带出来,无聊地摆弄他车里的东西,找出了一些巧克力。
“你所有的车里都有巧克力吗?”
“嗯,备着防止低血糖,”宗霁专心检查车况,“你想吃就吃。”
“你也会低血糖吗?你看起来好强壮。”纪幼蓝拆开一个,送到嘴边又停下,递给他,“主人先吃。”
宗霁拔车钥匙的手顿住,脑子里嘭地炸开一下,好像跟车一样短路了:“什么主人?”
纪幼蓝莫名:“巧克力的主人啊,不是你的吗?”
是他是他。
妈的他在想些什么。
车前引擎盖里冒出一缕烟,宗霁感觉自己也快着了。
怪她吧,她说的话有歧义。
不自然干咳了一声,“你自己吃吧,我不爱吃。”
纪幼蓝没作他想,巧克力和AED,他可能随时准备做好人好事。
“我赔你辆新车吧。”
“不用。”
“要的要的。要不是陪我出来,你的车也不会遭殃。”
宗霁转念,“先欠着,我日后找你兑换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不能太过分,欠一辆车要我以身相许的。”
宗霁:……很好,这种玩笑都能同他开了。
车钥匙握在手心,坚硬的边缘印出痕迹,“我要你就许吗?”
纪幼蓝翘起腿,闲适道:“霸王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