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随风飘动,上半身压伏着,隔他守着安全距离,还算听话。
远方天空隐隐有雷声炸响,他打算开到下一个弯就回去。
吹吹风就够了,真淋雨还是她自己难受。
纪幼蓝不知道他的打算,她开得越来越舒畅,车速不由提快。
风来也好,雨来也好,让她暂时忘掉所有不开心的事,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
超过迈巴赫时,心里甚至有一丝得意:我超宗霁的车了诶。
宗霁见情况不对,连连鸣笛示意她减速。
好家伙,她还越开越狂野了。
这一片弯道多,她没来过根本不熟悉。
对面有一辆小货车跟川崎会车,转弯时车尾险些扫到她。
妈的他后悔了,就不该答应她开车出来。
迈巴赫飙到一百二,还好她胆子没大到天上,被他超了没有咬着不放,渐渐落了下来。
到了一条开阔的直路,宗霁刹停了车,下车以后,车门被他的怒气连累,被狠狠摔上。
他站在车后,视线锁定纪幼蓝的人和车。
纪幼蓝自然注意到了,隔远都被他盯得心虚。
车速减下来,在他跟前停下。
“下来!”
隔着头盔,纪幼蓝仍然被这两个字震慑到了。
至于吗生这么大气。
她把车停好,摘下头盔,没敢说话。
“出师了纪小姐,”他撩起眼皮,冷哼一声,“是不是该给你点播一首‘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纪幼蓝:……
刚才她心里真这么唱来着。
“刺激是这么找的吗?刚刚那辆货车差点刮着你你没感觉吗?你心里难受至于再把自己搭上吗!”
纪幼蓝认识宗霁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见识他发火。
就算是之前教她们开车不顺利,最多也是不耐烦或者阴阳怪气讽刺一两句,从来没有大声吼过人。
今天是被她气到了吗?他的手好像在发抖。
“我没出事啊。”纪幼蓝迎上他的视线,小声为自己辩解,“但是,你好凶,比天边的炸雷还吓人。”
她以为会被骂回来,奇怪地看到宗霁的脸上骤然间失去血色,声音好似卡在喉间出不来,“纪幼蓝,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嗯?”
头皮麻麻的,全身都麻麻的,我的头发怎么支棱起来了?
宗霁瞬间拽住她的手腕,将她右手食指上的金戒指撸下来扔掉,当即拉开迈巴赫的后座车门将她甩进车里,自己也随着坐进来。
两人靠得很近,纪幼蓝无暇问发生什么了,心中是被无限放大的恐慌。
好像生死就在一线。
“别动,别碰车里的金属。”他单手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