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没开窍呢。
“他光说了这个?”
反正纪幼蓝是光记得这个了,“对啊。阿姐,他跟你谈合作是不是也这么……不留情面、口出狂言?”
“那没有,工作是工作,别的是别的。”缪蓝绝对认可宗霁的品性,还想给他拉点好感,“你们高中时,不走得挺近的吗?”
“高中,那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朋友总是一阵一阵的,她相信这样的话。
十六岁生日前后,她和宗霁也算要好的朋友。
后面暑假他出国去参加夏令营,再到高三开学不久她知道了很多被隐藏的秘密。
距离的拉远、心境的变化,足够使好朋友渐行渐远。
后期的求学生涯更是天各一方,折腾完硕士毕业,终于都稳定在北宁。
她又跑去南极八个月,直到回来以后,他们几次不经意的遇见,好像才捡起曾经的朋友关系。
车子停好,两人上医院三楼换药。
纪幼蓝怕疼又不敢看,被缪蓝捂着眼按在怀里,纱布揭开的时候忍不住抖了一下。
“第一次来包扎就该叫我,一个人你怎么忍的?”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可是一时说不出来。
只能搂着缪蓝更紧,声音闷闷的:“阿姐,我也是很坚强的。”
医生动作很快,结束后告诉她再换一次就好了,也不用担心会留疤。
出来后缪蓝说带她吃去吃大餐,等电梯时兴致冲冲决定好吃哪家。
电梯门打开,一个拄着拐棍的人,看样子是小腿骨折了,踉踉跄跄从电梯里出来。
没想到拐一滑,整个人歪倒。
所有人都没防备,纪幼蓝和缪蓝离这个人最近,缪蓝为了护着她被撞倒。
一时乱成一片,喊医生护士保安的都有。
纪幼蓝赶忙将人扶起来,“阿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右手别用力。”缪蓝察觉到小腹的坠痛,越来越强烈,她站起来也疼弯了腰,“小九,我们暂时吃不了饭了。”
强撑着去做检查,一开始还以为是阑尾炎,结果被纪幼蓝在车上的话言中。
缪蓝怀孕了。
号挂到妇产科,医生很严肃地说:“都八周了,你一点没感觉?刚才的情况蛮危险的,以后一定要注意。”
缪蓝听到这个消息,当下没反应过来。
她以为是一直以来的经期不准,怎么会怀孕呢?
本就是为了利益协议结婚,五年来他们心照不宣,不谈感情,也不要孩子,省得日后离婚时麻烦。
“医生,这会不会有错,我和我老公一直有避孕的。”
“避孕手段也不是百分之百有效,尤其是短效避孕药,”医生严谨又洞察,“而且你们说的‘一直’有没有掺水分,自己知道。”
……是有那么一次来着,他半夜跑到公司看她到底加的什么班,结果她被他按在休息室折腾到天亮,她办公室又不会有套,只能事后吃药。
纪幼蓝想想都后怕,还好没出什么事,否则她要愧疚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