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说话也不错,纪幼蓝内心深处对宗霁是信任的,他是个很合适的倾听对象,“如果我坐你的车回来就好了。”
“那算我的错。”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以是这个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他要为她的不开心负责吗?
纪幼蓝步子掉了一拍,迈巴赫超到她前面两米。
车速迁就人走路,慢到极致。
宗霁一手搭着方向盘,左臂搭在车窗上,手腕放松地垂下。
好像在和晚风牵手。
纪幼蓝无端生出这种联想。
风情、浪漫,都在偏爱他。
别人求而不得,一不小心就用力过猛。
他只消一个不经意的举动,连她这个无关路人都被击中。
到底他喜欢哪个人,人家却不喜欢他啊?
暴殄天物了属于是。
到了十九栋楼下,人和车都停在门口。
纪幼蓝谢谢宗霁最后几百米的陪伴,说了再见。
“纪幼蓝——”门禁滴声开启的时候,听到他唤。
她回头。
迈巴赫车门打开,比车更显贵的人下来。
门厅明亮的白光和路灯暖调的黄光融在他身上,调出了高洁和暧昧交织混乱的矛盾感觉。
他开口,声音又是天下第一份的坦荡清朗:“带你去开心,跟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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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蔻湾下山沿线,有一间大型商超。
快到打烊时间,二楼东侧扶手电梯附近,还聚集着一些人,不时有惊呼声四面回荡。
纪幼蓝坐在一张圆凳上,手上捏着枚硬币,不嫌累地刮开层层覆膜。
“没有……没有……啊这个中了,二十块!”
她手边是不同类型的刮刮乐,覆膜碎屑散在桌子上、沾在她手上、落到她衣服上,全都不在意。
一门心思期待中大奖。
她把中奖的交给宗霁,等着去兑换,“这个真的好有趣。”
在豆蔻湾,他将记忆力交给物业的人看着,她上了他的车来到这里。
自助彩票售卖机,买了一百张刮刮乐,告诉她:“试试看,绝对开心。”
还没动手她已经做好梦了:“刮出大奖算谁的?”
“你九我一。”
听上去十分合理。
桌子上有卡片,纪幼蓝还是从自己包里找来一枚硬币,“钱生钱,保佑我。”
刮了二十张,收益甚微,只能说不至于血本无归。
但她越刮越兴奋,总觉得下一张会翻盘。
旁边还有几个大学生看他们买这么多,都被吸引过来,精神入股,视线随着纪幼蓝的手,一张张揭开答案。
已经刮完的那些被反复检查,惟恐漏了大奖。
七嘴八舌议论:“这要是不中一个,我以后再也不买了。”
“害,就图个好玩儿,还真指望靠这一夜暴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