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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苦啊。可这不他自己干的吗?

“我一直等有人杀了他,杀人者必有被杀之日。”

“可无人敢。”

雷倾绝道。

不等回语,他接着开口说:“昔年,我去寻教主时,他曾问我,这世上可有一成不变的东西。”

这语气有些淡淡的萧索。

“我迟疑了一下,他不等我回答,说:没有的。包括忠诚。”

秦岚衣浑身一震。

雷倾绝:“他说王朝会灭,门派会倒,人心易变。他不需要忠诚这种东西,他只要活的尽兴,痛快。”

“你看,这就是我们昔日的众生教之主。”

冯宁听到这里,不禁有些怅然。

他未见过那位,一直都不理解教内许多年时隔二十多年依旧能一心向着那位,可如今莫名有些懂了。

“当年他走了,本就不会再回来。我当时说他是谁都不想要了,毕竟我们对他而言也不算些什么东西。”

“元青负说他不回来也好。”

“说起来,我当时脱教本是意气用事,后则是觉得他说他不需要忠诚这种东西……我本也没有这种东西。”

秦岚衣:“……”

再听下去,他都觉得不需要活了。

雷倾绝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近似有些笑意的话,“只是,他不要,我就不可以给吗?”

《武掌乾坤》第六话:我言众生,却是以一场发病作为起始点。

漫画以日常的笔触细细描绘了主角殷景山越发变重的症状,他似是有些不太清醒,眼睛时好时坏不说,记忆也在不断遗忘。

唯一相同的怕是,他似是再一次回忆起曾经出现的那一幕。

他站在山间,向下划了一剑。

山海倾覆,河流断绝。

殷景山惊醒,可什么都看不到,只能伸出手去寻着身边人,可什么都没有,他终是缓缓收回了手。

“怎么醒的这么早?”

一只手轻轻靠在他额角。

殷景山近乎呢喃,“没什么事,我只是……做了个梦。”

他看不到那白衣人隐隐的忧虑,看不到那轻轻蹙起的眉眼,更看不到那人变得果决的神色。

他只是扣住他的手,有些依赖地靠在人身旁。

“不要怕。”

“病总有治好的一天。”

白衣人轻轻开口,只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让他紧紧抓牢。

窗外的白鸟飞来,立在窗檐前。

“喳喳。”

“喳喳。”

“?”

白衣人微蹙眉头,望向窗外远山。

此后,则是一段简短的回忆,那是一段简短至极的对话,发生在一座冰冷,恢弘的大殿里。

月色落在光滑石面,勾起盈盈光。

抬眼九天星河,直落来人目中。

“你这地方,倒是清净。”

冰冷的石柱间照出一个盘坐着的清冷身影,灰色道袍着身,微微挽着发髻,只一根素色木簪,身无尘埃。

有人自外缓缓走近。

他着着一身红色长袍,斜眉微挑,含着少许邪气。

“我一直在想,执掌天机的人是谁?更在好奇这之后又是谁?所以我就来了中域,可我是真没想过……”

“竟是你这么个老不死。”

红袍人轻轻发笑,拂袖而立,冰冷石柱只照出那修长身影,映衬着火一般的衣衫,耀目至极。

“你让我看了这么多天的道典。”

“难不成,想让我也同你一样做个道士不成?”

没有回声。

此后则是一段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