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唯一的儿子也鸡犬升天,荣升少山主。
叶凭:“……”
总之,别问前面几个当家哪里去了,能活就是好事。这是新任大当家严密申明,各方告诫的话。
一行人途中经历打家劫舍,欺瞒拐骗等等,终于赶到了泗水城。
提刀的吴霸天刚看到城门上贴着的东西,立马惊呼一声:“糟了,我们来晚了,我兄弟老婆被人抢了。”
叶凭仰头,高叹一句。
“怎么了?”
“他们……这上面说他们都成亲了。”
叶凭忍不住转头,细细看了下城门上的告示,半响才说了句,“少山主,你看错了。婚期是明天呢。”
吴霸天咳了声,“要不,你再看看。我好多字都认不出来。”
叶凭:“……”
他转身看向同这位事情真正切关之人,心里忽得叹了口气。殷景山眉目间有些沉闷,可依旧冷静,话也不多。
“殷兄,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得从长计议。”
叶凭想了下,道。
殷景山未曾答话,只怔怔看了许久。
泗水城城门上是一张招贴的很华贵的请帖,明日程府会为独子举办婚事。大操大办的流水席,估摸着要从门口摆至巷口。
这会进城,都有人谈论着这场婚事。
此刻,城中程府上上下下皆是忙碌,大小仆从皆在匆匆行走,挂上喜庆的灯笼,写着来的宾客的礼贴,贴上喜庆的彩纸等。
此刻,最深的院子里,白墙爬满一树烟紫海棠,独独窗前立着的人白衣卓然,似在看这营造的框景。
有人穿过回廊,走到院门前,低声轻语。
白衣人忽得轻轻笑了下,道:“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来。”
客栈里,吴霸天瘫坐地上,叹了声,“兄弟,要不我们……今晚上就直接去探探情况?等到明天,我都怕晚了。”
他扳了下手指头,细数道来:“不是开玩笑,我都打听清楚了,光是南疆有点名气的高手就来了一二三四五……足足有十多个。今天不去,明日更没机会了。你这等在这里,你那相好的也不能从天上掉下来啊。”
话语未毕,头顶之上破了个洞,竟是砸进了一个人。
吴霸天:“……”
叶凭跳远了点。
殷景山本就站在窗前,静静伫立。谁也不知道此刻的他正想着什么,也许他什么也没有想。
“你谁?”
被砸的脸上有灰的吴霸天气的就差没踢几脚了。
从地上爬起的人接连道歉。
“路过。”
“我真的……只是路过。我马上就走,就走……”
这人长得还怪清俊的,也颇有礼貌,可看到窗前的殷景山时忽得收住了声,深吸了口气后,他满脸高兴道。
“恩公。”
“我可找到了你了。”
叶凭微皱眉。
吴霸天也呆住了,随后补了句:“你砸的洞,得负责。叫恩公,乱认亲戚也不行的。”
来人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说,他就是那个接连杀了袖手刀、魁童子的人!”
吴霸天张大了嘴巴,惊道,“虽说,我知道他没失忆前武功挺厉害的,直接把我们大当家给干掉了。可也没想过,他是那个……居然敢杀雷鸣的疯子啊。那可是天雷手亲口承认的弟子。”
叶凭拉了下他。
“恩公,我找你很久了。”
“不是我说,兄弟,你不太厚道啊。”吴霸天摸摸下巴道。
“?”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凌不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