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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潇水折扇微收。

他说:“既然是毒,必然有解药。”

方少怀看的有些呆,他都没想到同他说过话,深不可测的前辈莫名就中毒了,然后倒下去了,这不应该啊。

难道是……演戏。

可看着实在也不像,他细细打量,细细观看,最终确定的确是中毒。

“会治好的。”

“这毒对他没什么……”方少怀收住了声,想到曾经的警告,他说,“等会,等他身边的长辈来了就好了。”

《武掌乾坤》第十话的大篇幅比斗给了台上的轩辕父女,黄衫的轩辕璃轻功飘逸,手中以一系了丝带的金环攻击。

轩辕不伤用剑,他的剑锋利诡异。

正当两人斗得旗鼓相当时,一个脆如银铃、隐有娇媚的声音道:“好姐姐,还不速战速决。”

那竟是个头戴银饰品,衣摆间绣着各类蝴蝶的姑娘,她穿着窄短上衣搭着百褶长裙,宝蓝色的裙摆像是一朵欲绽的花儿。

细长指甲染着蔻红色的甲油。

她就用着这么一双娇嫩的手,轻盈地捏起发前梳好的黑黝黝的小辫子,语意活泼,神态娇艳,“好姐姐,要不要我把这些人都毒死。”

这声音清脆明亮,着实使所有人大惊失色,原来下毒的竟是这个姑娘。

李潇水皱眉,“毒风仙,也来了东域。”

方少怀听到后,往后站了几步。

他不禁骂道:“不就是为了把剑吗?怎么这么多人都来这里了,要我说……还不如等着几月后去南疆看看你那老相好的婚事。”

李潇水折扇打了下肩膀,郑重道:“不是我相好,慎言。”

毒风仙立在空中,实则心里发虚。

她都多久没这般打扮过了,最早她爱虚荣出场,爱奢华亮眼,最早行走江湖时就这般装扮,在南疆闯下不小声名。

然后,她就被师父赶回了家,扳正了审美。

她也渐渐喜欢上了黑衣独行客般的偷偷摸摸,总觉得这般下毒神不知鬼不觉颇有意思。

可昨夜里,她被百般训过:“你师父怎么教导你的?女孩子穿的黑扑扑的怎么好看的起来?你师父年轻时可花枝招展了,看着就很养眼啊。怎么收了你这个连形象都不在意的小徒弟?”

花仙凤:“……”

她实在不敢说,她师父隔段时间就伪装成上了年纪,灰不溜秋的妇人城里卖些小食。

据她猜测,朴素过分,怕是气愤……曾经被这位抓去做了抬轿子的脸面,还有就是遇到了这个绝世魔头,无法逃脱。

这位昨日里不停地指点她。

出场要靓。

行事要邪,这才有他们外道气度。光是这身衣服,装扮就花了她许多时间。她不想干,也得好好干。

花仙凤能怎么办,自然老实照办。

这自是一场按照某人心意,悉心设计的场面。

当在场众人忍不住破口大骂这毒时,黄衫女子竟是口中道歉,声音柔顺,带着恳求之意,“诸位,此毒无害。”

“不过是让人暂且消停几分的散剂,等时辰过了,便可解除。小女子此番前来,只为替母替姐了结仇怨。我这姐妹只是怜我身世,助我一力,并无害大家之意。”

众人一时间也有几分消停。

花仙凤心想:这出戏她倒是演的好,好一个侠肝义胆,惹人可怜的悲情女子。

“我们中的是软筋散,只需闭目沉息,将毒气缓缓排出,便可解毒。”

天机门的言旭先生手执细小毛笔,取下腰间一枚小小竹牌,在其上一边书写,一边缓缓出声道。

莫峥勉强起身,问道:“那他中的毒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