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哭求,语无伦次,
“那是我的书!那是记录我一生的书!我有权利看!你没有权利!你没有……我求求你……”
桑怡不忍直视二阶堂光,转头沉声:“尧七七,他确实有这个权利。”
李慕云也看不下去了:“尧七七!再耽搁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你负责吗?!”
眼瞧着这边剑拔弩张,卢凯泽下意识伸手想要劝架,却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先劝谁。
他不是不相信尧七七的判断,相反,他非常信任。
但是现在……他看了一眼已经神志不清的二阶堂光……
在这种情况下,他确实很难做出理性的抉择。
他看向尧七七,眼神中带着点抱歉,但立场不言而喻。
符尘谁也没看,只是死死攥着那本书,羸弱苍白的脸上,竟能看出几分“有本事你们来抢”的意味来。
尧七七突然卸了一口气,靠在身后的书架上,双手抱胸,脸上没有丝毫不愉快:“行,看吧。”
几人一愣。
还以为至少要再花上几分钟说服她,没想到这么好说话?
她冲符尘努了努嘴:“把书给他们。”
说完,换了个姿势,伸手捂住了耳朵:“声音小点,别让我听到了。”
符尘将书丢给卢凯泽,喘了口气,仿佛这点儿动作就要了他半条命。他瘫在尧七七脚边,换了个姿势,也捂住了耳朵。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
“声儿太大了。再小点。”
见众人只是嘴动,再没声音,尧七七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脑袋去欣赏剑龙啃木头去了。
约莫半分钟的光景,卢凯泽走来,拍了拍符尘的肩头:“好了。”
尧七七和符尘回头,只见李慕云手里多了一本书,看样子他们根据二阶堂光的书,提前找到了记载怪物的科普书。
众人神色不一,脸上的复杂情绪糅杂在一起,丰富多彩。
只有桑怡,脸色煞白,静静望着二阶堂光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慕云看了一眼尧七七,眼神古怪,欲言又止。可她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闭了起来,只看向卢凯泽。
“那个怪物叫匿迹,成双成对。地上那个是母匿迹,善战,公的就在二阶堂光身后。”卢凯泽硬着头皮揽下解说活儿。
“公匿迹是不会主动攻击其他生物的,平时更多负责带孩子和建造洞穴,将攻击觅食交给母匿迹。”
“但是一旦它的妻子死亡,它就会立刻变成母匿迹,承担起攻击的责任。”
尧七七明白了过来,看向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母匿迹。
只要母匿迹一死,公匿迹就会立刻转化。
“我们只要趁它死前离开这里就行了,对吧?”桑怡不知道怎么,嗓音沙哑难听,手掌被攥拳的指尖掐出了血,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可是!”李慕云牙关紧咬,艰涩出声,“这个房间唯一的出口,就在母匿迹的身后!”
尧七七一愣,果然看到母匿迹身后的门。
那扇门并不大,躺在地上的母匿迹一呼一吸间,能勉强看到那扇门的轮廓。
而靠在它前面的母匿迹,正瞪着唯一一只大眼,盯着不远处悠哉游哉的剑龙,露着自己锋利的牙齿。
尧七七沉默片刻,明白事情陷入了僵局。
直接去?母匿迹还没死,能把他们全都活吞了。
再故技重施,让剑龙把它撞开?
若是一击致命,那他们就要面对另一个,健全的,愤怒的匿迹了。
二阶堂光的眼神已经涣散,只依靠本能摇摇晃晃地撑着上身,嘴里嗫嚅着“求求你”,却连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