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说:“周大哥在那边都安排好了,只等着我们过去。我本来还担心跟吴大娘一起千里迢迢的去北京不安全,既然三妹也去,我看看能不能买到一起的火车票,路上有人帮我照看着吴大娘就行。我就怕有什么突发情况,我在路上处理不好,让吴大娘出问题。”
不用林云说,花芽也是这样想的。部队逢年过节都是军人和家属们集体包火车车厢回去,路上遇到什么情况也不必担心,有军人在就有靠山在。
这次林娟她们一行去往北京的有二十人,其他陪同人员加一起远不够包车厢,应该可以买到同车厢的票。
花芽折腾了一会儿小瑶瑶,小瑶瑶没吃东西,小肚子叽里咕噜的叫唤。花样看到她眼中的渴望,跟林云说:“你等我一下,等会我跟你一起到邮局问问能不能买到一起的票。”
自打跨海大桥通了以后,岛上的人可以乘坐海城的火车出行,买火车票的人多了,邮局就开了个代票点,帮着需要休假探亲、出差、复员退伍等情况代替购买火车票。
这是去年过年之前有的,花芽听说腊月二十六开始,邮局那边就一沓一沓的发着火车票,都是给有探亲假的战士和回家的家属们代买的火车票。
火车票去往全国各地的都有,东院和西院门口集合,一卡车一卡车地往海城火车站拉人。场面特别壮观,有了春运潮的雏形。
花芽喂完小瑶瑶,看她迷瞪瞪的要打饭盹。她给小瑶瑶换上干净的尿片,身上戴好兜兜,把打瞌睡的小瑶瑶放好,搂在怀里。
林云带着歉意地说:“这事我自己去问就行了,孩子都要睡觉,还这样跑一趟。”
花芽当着林云的面说:“这算什么事,你看她说睡就睡,外面什么样都干扰不到这位小同志的睡眠。”
林云说不过她,伸手轻轻捏了捏小瑶瑶的肉脸蛋,发现她的确睡的很香,微微张着小嘴,露出一点点粉色舌尖。
“这孩子真像你小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林云帮着花芽从鞋柜里掏出布鞋,扶着她坐在换鞋凳上,笑着说:“你小时候也是这样,上一秒还在闹腾呢,下一秒就能睡的呼呼的。”
花芽换好鞋,一手拖着小瑶瑶的屁股蛋站起来:“这小玩意能我有聪明?一定是你爱屋及乌。因为太爱我了,所以看到我下的小崽儿,你也喜欢。”
“我也是头一次听到有人把自己生孩子形容成下小崽儿。”
林云走在前面,等着花芽锁好门,先一步下楼梯。为的就是防止花芽不小心扭着摔倒,可以帮着顶一把,免得母女二人一起滚下去。
她俩慢悠悠地晃到邮局,这个时节买火车票的人并不多。登记火车票代购的桌子前面只有两个家属排队。
很快轮到花芽和林云,说明来意后,对方很是理解地说:“我们正要跟海城火车站联系去往北京的火车票问题。你把你个人信息和那位老人的信息登记给我,我现在就打电话确定下来告诉你。”
林云拿起笔,在登记表上麻利地写上信息,还把兜里带的证明文件掏出来给工作人员看了眼。
很快对方打完电话过来:“可以买在一起,我已经帮你们预定好火车票。两张都是卧铺车厢的票,就是下铺已经卖完,都给战士们登记了,我先给你记两张中铺,等你上了车再找战士换。”
林云知道这是照顾她们,诚恳地跟代订票的女同志道谢。
从邮局出来,两人没什么事做,闲逛到大门口看看有没有卖东西的小摊儿。别的没看到,竟碰到王梨花大把大把的买着艾草。
“你买这么多艾草做什么?”花芽托着小瑶瑶的屁股,小东西在她怀里还在睡。
王梨花让卖艾草的村民把她买的艾草用草绳扎起来,嫌弃自己手脏不能摸摸小瑶瑶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