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倒不是介意这个,当初说好跟章之韵要联合搞渴望,可是自己却单独弄到和颂首席执行官。等到发布公告的那天,如果她看到自己悄声的就把和颂收入囊中之前半点风声都没透露给她,估计会有想法。
她不想一上任就给自己树一个恒通这么强悍的劲敌。
还有,荆郁真是太小瞧她了,以为她看不出渴望的生意往来并不是单纯的投资基金?
只不过因为之前渴望的真实财报她根本拿不到,本想正式接手之后就算拿不到真正的账务,但也可以从其他数据中收集一些可以利用的蛛丝马迹,进而拿捏蒋中天。
可现在被荆郁这么一掺和,想必她想看到的东西也会被抹杀干净,她突然怀疑他这么做是不是因为不想蒋家太惨,以至于蒋蓝烟落得太惨??
“你是不是不舍得蒋蓝烟受苦?”
正给她夹菜的手顿住了,荆郁抬起头不太懂她为什么说起这个。
“为什么会这样问?”
她当然不会说破她的打算,如果真的是,那可就让他知道了自己真正的预谋。
“我不太信你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你能下得去手。”
荆郁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又饶了回来,但也理解,毕竟她不知道自己对于蒋蓝烟的厌恶和恨意不比她少,甚至尤甚于她,可他不能说,但如果一点都不解释,在她眼里,自己又好像是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连一起长大的朋友都能狠心迫害的无情冷酷之人。
“我跟你说过了,我跟她连朋友都算不上。”
“哦?是么?”如果不算,那这么多年的传言都是怎么出来的?况且这么多年也没见他出来否认。
见她不信,荆郁很怕她误会他跟蒋蓝烟真有过什么,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当年那场让这段感情最终走向消亡的争吵,她就提过蒋蓝烟。
“你要怎么才能信我?”
江笙收拾完手边的资料,看了看他,端起碗来反倒是什么都不说了。
“你说,你到底要怎么才能信我?”
“我怎么才能信?那要取决于你。”江笙扒了扒菜盘,里面全是她喜欢的菜,不,应该是席英爱吃的,比如这个干煸青笋,以前她跟荆郁吃过几次之后就爱上了这道菜,还说这辈子都吃不够,每次只要有这道菜必光盘,但在国外那几年可能恢复那段时间药吃多了,口味也变了许多。这道菜现在吃到嘴里就一股怪味,还有这道鸭掌。
江笙将不太喜欢的几样菜不经意扒拉到一边,拨着拨着就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心里泛起了异样,荆郁是真拿她当席英对待还是……在荆郁的注视下她又将那几道菜夹了起来,犹豫不过一会就放入嘴里细细咀嚼。
“那你要我怎么做?”
味道实在是又怪又难吃,她勉强咽下,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才算冲淡了口中的那股怪味。
“就算你对她没心思,可是她对你不一样,不管是为了证明你的清白还是绝了她的心思,你就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江笙心思百转千回,想说的话在嘴里过了几遭,她真怕一个说不好,荆郁把桌子掀了。
“她不是喜欢你么?那你就接受她的喜欢,然后在她最幸福的时候戳破这场骗局,到时候她不死心我跟你一个姓。”
话落,荆郁眸光似刀,就这么明晃晃地来回剐着她。
“呵,怎么不舍得她伤心?”
看荆郁不发一语,江笙扔了筷子,使着性子道:“你早说,这回倒显得我恶毒了,真没意思。”
荆郁握着筷子的渐渐用力,好久才问她:“你要我怎么接受?”
“她现在不是求助无门吗,你可以发扬一下骑士精神送温暖啊,救她于水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