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怕与慌张再也拦截不住此时一股脑的冲进她的胸口。
因为三名学生失踪,算是特大事故,老师当机立断让班干部组织学生立马返校,他和其他几人留守这里等待跟救援人员碰头。
席英说什么也不走,她怎么能走呢,等来医护人员替她处理了伤口,本以为能撑住,可被那么冷的水泡了那么久,再加上精神上的压力,终究还是倒了。
没到晚上她就发起了高烧,晕倒之前,太阳已经西陲,还是一点消息都没。
等席英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下午了。
旁边也没个人,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手还没够到水杯就有一双手先她一步握住。
“学神,你怎么样了,昨天你都烧到40了。”
席英看到满脸担忧的杨爽,像是终于找到了希望般抓着她的手就问:“人,找到了么?”
嘶哑干裂的声音听上去像个破旧的鼓风机。
“荆郁还没,不过……你班那两个,倒是找到了。”
“人还好吧?”
看着满眼的希冀,杨爽不太想说了。
“没了。”
席英愣住。
虽然往日没多大交情,可是一个班的,平常活跃在眼前的人突然没了,而且还是跟自己一起出的事,一时间也说不上是难过还是伤心,只是觉得浑身发冷。
那荆郁是不是也凶多吉少了?
这种想法噌地窜进脑中就被她强行掐灭。
不可能的,荆郁不可能就这么去下面报到的,他也不算什么好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
他救过自己,也帮过她,他好像在自己跟前勉强算个好人。
一想到这个,一股陌生的情绪顺着神经脉络不受控制的向上蔓延,最后汇聚成一点,沉寂片刻后开始失控的炸裂,心蓦地疼了起来。
好像是被她明明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却一直被她刻意丢在角落里的箱子突然就挣开封印,就这么措不及防的摊开一切摆在她眼前。
迟来的哀伤来的突然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荆郁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傻子在那个时候都知道害怕,他难道比傻子还傻么?
如果是自己,她会不顾一切跳下去救他么?不,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会,这样一对比,愧疚和懊悔就如昨日汹涌的河水瞬间将她吞噬的彻彻底底。
她可真是无情呢。
期间有不少人都来医院见过她,不过不是为了探视她的,都是询问当时情形的。
除了老师校领导还有救援人员甚至还来了一批她不认识也没见过的人,她的没见过是指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类人,不管男女全部一水的高级正装,谈吐不凡,行为举止处处都透着一种叫做专业的东西。
特别是为首的那个自称荆泰国际执行董事长秘书的人,跟其他的人更不一样,一副公事公办的凛然态度并没有让他得体的语言和礼貌的笑容让人产生平易近人的错觉,虽没有过分的举动,但确实给到了她十足的压迫感。
他称荆郁为大公子,特别是在了解到,荆郁是为了救她才下落不明时,甚至还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然后非常礼貌的表示如果大公子迟迟没有消息,稍后有需要可能会麻烦她去一趟荆公馆。
荆公馆?八成是荆郁的家吧。人家家人想要一个说法,无可厚非,可她能给什么说法?荆郁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她这条命能不能够赔的?
现在她不合时宜地对荆郁的背景好像又有了新的认识,好像不是她理解的那种很有钱,只不过短短一天,她这辈子以她以前、现在甚至是未来的能力能够到的不能够到的好像都见了个遍。
而且破天荒地她头一次看到因为一件事某些不相干的人居然比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