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提到?练武就有兴趣多了:“你使老君拄拐时似乎要?跟一招掌法,但以你我的距离,你打不到?我。”
林玄礼真的很需要?炫耀:“是吗,苗兄请看。”
他抬手一掌,蹲在房顶上探头探脑的肥猫立刻浑身一软,直接从三米多高的房顶上滚下来?。
苗人凤:……还指望它抓老鼠。
林玄礼蹿过去接住猫,抖了抖,他的内力控制精妙,收放自如,掌风只是把猫拍蒙了,没有丝毫受伤。
猫四只爪子疯狂抓挠,发出一种急眼的叫声,非常影响炫耀的效果。被搁在地上之后也只是弓着背凄厉的大叫两声,骂的很脏,喵喵咧咧一阵才蹿入阴影中。
苗人凤:“原来?你会内力外放伤人。有许多人不得其门?而入,非要?以暗器为媒介。”
林玄礼准备好一套假话,来?应对自己为什么?有如此牛逼的内功,怎么?会在棍法上下了多年苦功。
但他没问。
管家已经叫厨子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宴,烧鸡、蒸鱼、蒸的螃蟹、炸的兰花豆和馓子,还有接近中秋时分提前打的月饼,胖胖的葡萄,又甜又脆的大梨。
并两大坛烈酒。
“喝么??”
“酒量不济,奉陪一碗。”
苗人凤只喝酒不吃菜,一碗接一碗,谈论着今日的所用的武功招式下酒。
无人侍奉在旁,他提着坛子自斟自饮。
林玄礼专注于?啃月饼,啃螃蟹,噎住了续点葡萄,啃鸡腿。
礼节性的干了一碗之后就专注于?干饭,苗府的厨子厨艺不错,貌似是因为他家主人挑食。
苗人凤忽然?起身离开,很快又拿着那封信回来?,折了一折,遮住刷锅水那句,只露出一句话:“我不勉强朋友喝酒,不过这是尊师的要?求。”
林玄礼看着‘彻夜饮酒’四个字,顿觉瞳孔地震:“彻夜??”就不保护一下我的肝吗?本来?就长期和毒药打交道,还中毒了,还彻夜饮酒。刚准备吃饱饭就去睡大觉。“我从未彻夜饮酒,干嘛不让人彻夜吃饭呢。”
“这确系尊师信中所写。”苗人凤给?他斟满一碗:“喝得尽兴了,咱们再战。”
林玄礼对不甜的高度白酒没什么?兴趣,他因为宋朝皇室的遗传基因,对饮酒一向很控制,尽量不喝醉,陪老婆喝酒时都是一些甜美的蜜酒,就陪萧峰喝酒的时候都没几?次喝醉。
几?次试图把话题偏离武功,拐到?美食,江湖纷争,乃至于?到?咱们这个岁数得娶老婆了,我有一个好喜欢的小师妹。
苗人凤:“……”
不感兴趣。甚至对别人的八卦也不感兴趣。
“我十八般兵刃都练过,虽没什么?悟性,看你的棍法有几?分妙处,或有所得,明日咱们剑对剑,棍对棍,放手一搏,免的长短之间有许多不便。”
“好好。那可太好了。”林玄礼有点绷不住了,心说难怪你武功高啊,你是完全不分心,100份的精力和注意力都压在练剑上了。外加酒意上冲:“苗兄,你是压根不爱说话?”
“我自幼不喜言辞。行?走江湖多年,也没有几?个朋友。”
“没有几?个,那也有一个。”林玄礼皱着眉头喝酒,呛死?了:“我是一个都没有。”
苗人凤刚倒空一个酒坛,放下时听他说到?这里,手下微微失了分寸,陶酒坛被压成碎片:“不错,我有一个至交好友。飞天狐狸胡一刀。我与胡大哥相交不过五日,视他为骨肉至亲,推心置腹。胡大哥与我互换刀剑,互授绝技,只可惜……他死?在我的剑下。当时我的剑上有毒。”
林玄礼知道剧情,但装作不知道:“苗兄,你不是会下毒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