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就要还手了。”
王语嫣看着他:“表哥,你要打我么?”
慕容复一怔,想不到她这么会说这样的话,捏她手:“我连累你受了这么多苦,怎么舍得。点了你的穴道,抱你回屋去,不让你玩,我坏不坏?”
王语嫣被提醒了,猛地一伸手去点他的穴道。
慕容复猝不及防,急退了半步,也不敢出掌反击,只好用小擒拿手,捉住表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
王语嫣往回抽出手,用了斗转星移里匹配的轻功,绕到他背后伸手去点背上的穴道。
慕容复转身应对,抱怨道:“用我家的功夫来打我?”
“说什么你呀我呀的。”王语嫣认穴的本事很准,指尖明明已经触到他的衣服上。
慕容复又一次闪开,他有些惊异于表妹的武功竟如此出众,眉头一皱:“你练了多久?”
王语嫣以?为他牵动内伤,顾不上还击反制,就被他结结实实的搂在怀里:“五年多。”
“别骗我,究竟多久?”
“不到一年…表哥,你别伤心嘛。我只会一点小巧的功夫,总共也没练会几门武功,斗转星移我只练了轻功,别的还没学会。”
四大家臣摸到郡王府不难,郡王府一侧靠近皇宫,一侧是正门,客人会居住的地方只能是另外两侧。
阿朱忽然停住脚步:“你们听?。”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五个人鱼贯而入,差点被月季花墙刮伤,就看到慕容公?子坐在桌前饮茶赏花,一旁两丈高的秋千架上,王姑娘不住的轻笑,秋千被荡的极高,越过院墙的高度,她衣袂飘飘。
“公?子!我们可算找到您了。”
慕容复正在emo,之?前一直在心里嘲笑郡王是个善于吃软饭的小白脸,在家靠父兄,出门靠妻子,也难怪他洗手作羹汤。然后就发现?,再过几年,表妹的武功就要超过自己了。看家臣们来到,虽然喜悦,但并不意外:“你们来得好。正是时候。”
风波恶心直口快:“江湖中传闻姑苏慕容加入武德司了,公?子,这事儿是真是假?”
慕容复捂脸:“是真的。”
包不同:“非也非也,公?子爷,您忘了老太爷当年被武德司暗杀的事吗?”
“我怎么敢忘。”慕容复微微有些愤怒:“就连我爹他老人家,也死于赵佶等人之?手。”
四人齐声:“啊?”
“那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连他哥哥都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
慕容复没打算瞒他们,连慕容博当年所做诸事都不瞒着家臣:“你们四位追随我爹的时间很久,可曾听?说此事?”
四人听?说是玄慈方丈亲自追究,朝廷翻起旧账,也自觉有亏。
重点是慕容博真的出现?了,这不就是铁证如山。
自古以?来,杀了谋逆的乱臣首领,却把他儿子饶过一命,收在身边以?示宽仁大度,都是常见之?事。一向没有被赦免的罪臣之?子嚷嚷什么为父报仇,造反失败全家被杀简直是天经地义,覆巢之?下无完卵,要是被放过一命反而是大恩。
公?治乾难以?置信:“这是慕容老爷亲口承认的?”
风波恶连连拍大腿:“咱们姑苏慕容一向光明磊落,慕容老爷怎么会……”
包不同也是连连摇头。
慕容复闭着眼睛点点头,虽然说为了复国可以?不择手段,但不能叫人知道,公?之?于众之?后还是吓人的:“表妹,你把父亲的遗言和四位哥哥说了。”
王语嫣早已下了秋千,就站在旁边:“姑父说,要表哥放下当年的妄念,不要蹉跎一生、贻误年华。要表哥和我安心生活,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