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样的空间很熟悉,江城他家里的画室就是这样,布局大差不离。魏喜的画室,从某种程度上,是对他们一起学画画的那间画室的复制。
林路一边打量,一边慢慢踱步走到画桌旁边。
他怀里的星星仰头“瞄”了一声,他挠挠星星的下巴,柔声说:“小喜,星星想吃小鱼干。” 魏喜这才想起来说好给星星的小鱼干,画室就有星星的储备粮,她走到食品柜前。
林路四处梭巡一眼,拿起画桌上星星喝过水的青花大碗,收回手时,视线却被那头毛毡上的一方白玉笔山吸引。
他把星星放在地上,绕过画桌走近了才看见笔山不远处,几册书边静置一只雨过天青色的小碗碟,里面盛着一朵小小的鹅黄腊梅花,时日已久,腊梅成了干花。
冬日的太阳悠悠缓缓透过长窗漫进来,明亮的光线下,汝窑青釉碟里的干枯腊梅宛如古画上的留白,天荒地老都在那里。
他抚摸了一下白玉笔山和那朵腊梅花,举起手机拍下了这幅画。
魏喜开罐拿出一条黄花鱼干,他手持青花碗迎上来问她:“星星用这只碗吗?”
他一口一声“星星”,即使别无他意,听在魏喜耳里无异于一次又一次当面揭穿谎言。她默默无语接过他手里的青花碗,装上鱼干,放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星星倏的一下窜过去叼起鱼干。
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星星津津有味啃鱼干,大约是味道太美,星星不舍得太快吃完,舔一舔,吃一小口。
这是星星的老把戏了,每次想多要食物,它就做出这幅样子,看得人心生怜惜,忍不住满足它。
林路说:“星星吃这么小一条鱼干就够了吗?”
他的语气宠溺,魏喜心想他果然也上当了,嘴上却淡淡说:“星星有点胖,该减肥了。”
林路笑了:“我现在觉得星星一点也不胖,是照片和视频显胖。”
“……你骗人!”
魏喜觉得他也被溺爱蒙蔽了双眼,看看他,又看看星星,狠下心来,不再投喂。
隔了一会儿,林路忽然说:“宋辰星也叫星星。”
他的声音淡然,透出不以为然的淡漠,似乎还夹带一点酸气,像吃醋似的。
魏喜听出他有小小的不乐意,再想想宋辰星和他也有一个网络CP,他显然不喜欢和宋辰星扯上关系,于是说:“那我们把星星改名叫乐乐?”
话说到这里,脑海灵光一闪,趁势给自己找补一句:“其实星星还有一个小名叫乐乐。”
她的话落,林路就笑出了声音,极其开心的露出八颗牙齿,笑得见牙不见眼。
魏喜在他的开怀大笑里,懊恼自己说了一句傻话,这个理由太蹩脚了,也许他并没有那么好骗。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偏头看着她说:“和他无关,这是我们的星星。”
顿了一下,挑挑眉,若有所指说:“乐乐这个小名也好听,那它是我们的星星,也是我们的乐乐。”
魏喜“哦”一声避开他的眼神,一手支颐,垂眸看星星把最后几口鱼干吃得吧唧吧唧-
李春晓为林路特地准备的午餐十分丰盛,装菜的盘子也精选了一套她和魏喜都喜欢的丹麦蕾丝唐草。李春晓的一大爱好是收藏好看的器具,家里两大橱柜从世界各地搜罗而来的名贵瓷器,日常装点餐桌也赏心悦目。
今天餐桌上搭配了一只青花古董花瓶,里面花朵硕大的牡丹开得正好,花团锦簇,富丽典雅。
菜都上桌后,魏晋阳在桌上摆下酒杯,他特地准备的红酒已醒好,俗话说酒品见人品,然而他还没给人倒酒,魏喜就出声阻止:“爸爸,林路唱歌不能喝酒。”
魏晋阳一再被女儿胳膊肘朝外拐来拆台,手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