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她颊畔说出那句话的林路,恍然又想起了最初碰上她脸颊柔软的那一刻。
那是他第一次教她弹钢琴,他握住她的手指,俯身的那一瞬间,他的嘴不经意从她脸颊上划过,他的脸也碰上了她的脸。
叮叮咚咚的钢琴声唤醒他的怔楞迷惘,他微微抬头远离她的脸,带着她的手指一起在琴键上跳跃舞动,弹奏出欢快的春之圆舞曲,也埋葬了自己前一刻荒诞的蠢蠢欲动。
但是他骗不了自己。
他早就想这样了,这样亲在她的脸上。
从他第一次握住她的手弹钢琴,嘴唇划过她脸颊柔嫩肌肤的那一刻起,他就想再贴近一点,再离她近一点……可又被自己下意识的想法吓到了。
他怎么能对小喜产生这样亵渎的想法,她还是一个小姑娘——
她是小喜,是和他一张画桌写字画画的小姑娘,是和白雪一样干净美丽的小姑娘,是他十岁就答应妈妈要守护的妹妹。
他告诉自己那是不对的,小喜就是最美的文字,最美的绘画,是《双喜图》里的留笔,是手指落在钢琴上的音乐,是他一生要珍藏守护的美好。
可是那一瞬间的柔软,拂动了他的心。
即使深埋心底,静止栖息在漫长的岁月里,不经意间,或许只是一个转瞬,或许是抬头回眸,还是会被再次拂动,然后波涛汹涌,再也压抑不住。
分别的那几年,在思念震耳欲聋的时候,在一次又一次忍不住去她学校门口等着见她的时候,在深夜回忆往事的时候。
那样漫长的别离,多少夜深忽梦少年事,多少想对她说的话无可诉说……辗辗转转,她都在他心间。
在那个火锅店的包间里,他听到了另一个男人对她的势在必得。
淡然的平静下,心潮翻涌不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泛滥的海浪一样,高高掀起,狂涌而来。
他害怕了,他护在手心里的珍宝被人觊觎,被人喜欢,而他只想抓紧手掌,让她彻底变成他一个人的。
还没有得到,已经害怕失去。
他人生中第一次知道恐慌的滋味,像针尖一样,绵绵密密啃噬。
嫉妒得发狂,也庆幸他已经找回了她。
那天晚上,他梦见他的嘴唇再次划过她的脸颊,梦里他没有停下,顺应本能更贴近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不再担心是否会吓到她,对她做了更多更亲近的事,一个男人能对一个女人做的最亲密的事。
十年前所有荒诞的渴望,都在梦里被满足,他堕进她的软玉温香里,低帏昵枕,蚀骨柔情,和她近到不分彼此。
梦醒时分,摸着无人冰冷的枕畔——
他终于明白,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守护,还有占有。
他从来就不想只做守护她的哥哥。
这么美好的小喜,是他的,他要她永远是他的。
那个划过心间的碰触,早已在他心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那天晚上,静夜里开满了花。
第五年冬以为期,心花盛开,爱已怒放。他们最好的时候已经到来-
思及此,林路情不自禁让她更贴紧自己,直到毫无缝隙,她的唇嫣红诱人,他又吻上她,嘴唇滑过她的嘴唇,伸出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小喜,我还想对你这样,做很多我只想对你做的事,只有我能对你做的事,你明白吗?”
他喉结滚动,喘`息了一声,“但是在你答应我之前,我会克制。”
这是克制吗?!
魏喜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这么……不顾羞耻。她以为她好不容易挣扎着拒绝了他,他就会绅士地放开她,保持君子风度,尊重她的回答。
可她依然在他怀里,他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