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凡尔赛:去听林路的演唱会吧!”
“呵呵刚刚媚完粉,又开始虐粉了?”
“你懂什么是顶级绿茶,一言不发茶香十里。”
“真时代巨星,让我们共同期待林路的世界巡回演唱会国外站,真诚祝福不要爆冷。”
“呵呵华语歌手想走向世界舞台,属实是在做青天白日大梦。”
“楼上不要太无脑黑了,我一个吃瓜路人都看不下去了!华语音乐凭什么不能走向世界?我们以前有过站在世界舞台上的华语歌手,现在林路也能做到!”
“大清早就亡了,还有人活在国外的月亮更圆的奴颜婢膝里,跪久了就不会做人了么?你要做自卑精滑跪,别替林路自卑!”
……
网上热热闹闹,病房安安静静。
魏喜看了魏琪的话,良久无言,更做不到亲手“拆CP”,最后默默放下了手机。
高砚也认为她该多休息,看了一会儿书,带她去洗漱后,便让她早早睡下了,自己也睡在了陪护床上。
关灯后的病房陷入黑暗,魏喜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冷雨打窗的声音,思绪转来转去,又转到林路身上,想着他应该在飞机上了吧,他该出发去台北了……意识渐渐涣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朦里她仿佛又闻到了温暖的木质香,和着古书画卷的墨香,她在梦里喃喃叫着他的名字,伸手找来找去,即使不能抓住他,也想抓到一缕他身上的熟悉气味。
林路伸手抓住了她在被子外面动来动去的手,她的指尖颤了颤,手心贴在了他的手心,五指紧紧抓住他的手。 他情不自禁低头吻在她的指尖上,这只小小的手,他握在手里一起写过字,一起弹过钢琴,一起走过路。
昨天晚上,他握住她的手一起写字时,只想永远牵住她的手,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手腕上的翡翠玉镯露出来,黑暗里泛出绿莹莹的温润光泽。
他摸着玉镯,小心翼翼取下来,然后握住她的手,像完成重要的人生仪式,虔诚的,珍重的,一点一点套进她的手腕。
幽幽的祖母绿,一代一代传下来。他奶奶戴着嫁给他爷爷,父亲戴在了母亲的手腕上,现在他亲手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他拂开她颊畔的发丝,轻轻捧着她的脸,俯下身体嘴唇贴在她耳畔,一字一顿说:“林路喜欢魏喜。”
拂晓时分,高砚走进来,低声对床畔的人说:“你该离开了,小喜看见你会担心。”-
一夜冬雨。
输液药水大概有安神镇定成分,魏喜这晚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仿佛做了一场梦,醒来却又什么都不记得,坐在床头怅然若失。
半晌后,忆起昨天的风波,她又忧心影响林路,习惯性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想看看网上的消息,目光不经意一转,捕捉到了一只好整以暇安适卧游的小鹿。
黄铜小鹿墨池盖下压着一张宣纸,她拿起来,轻轻展开。
晨光从窗户漫进来,照得纸上的字墨色淋漓,每一个字都看得清清楚楚。
依然是那天晚上他们共同写下的诗句,他一句,她一句,题名“林路魏喜”。
在他们两个人的名字旁边,他握住她的手一笔一画写下的“喜”字神采飞扬,旁边却静悄悄多了一个字,一样的神采飞扬。
那天晚上被打断的话,提起后没有落下的笔尖,仿佛在短暂的停顿后,又继续了下去。
伴着他的笔尖一笔一画写在纸上,他在她耳畔一字一顿说:
林路喜欢魏喜。
她眼也不眨,看着他写下的字,禁不住喃喃而出:“魏喜喜欢林路,很喜欢很喜欢。”
纸上的字一点一点漫漶不清,一滴眼泪落在宣纸上,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