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让其他人都出去。
“那位大师姓田, 是我们从朔县请来的,他在当地很有名, 还有很多外地人慕名去找他。”
齐小溪没听过田大师,原主以前也不关注这种事,她只问:“这位田大师有什么能力,来了之后又做了什么?怎么会连命都搭上了?”
成智叹口气,从手机里翻找着照片,然后递给齐小溪:“这是当时的现场。”
他手机里的照片是在酒店房间,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跪伏在床边,头耷拉下来顶在地板上,看身体的僵硬程度,应该咽气有段时间了。
成智后怕地说:“齐大师,你看他的姿势,是不是在向什么人下跪?”
齐小溪皱眉:“也许他是下床拿东西的时候心肌梗死,捂着心口蹲下去,没力气再站起来,也可能这种姿势。没尸检吗?法医怎么说?”
“尸检了,确实是心肌梗死,可他才四十八岁,他家人说他每年都会体检,身体很好,白天的时候我们还一起吃过饭,田大师谈笑风生,真的看不出半点问题。”
心肌梗死这种病很难预防,有时候熬夜工作,甚至心情大喜大悲大惧时,都有可能会突发,齐小溪觉得这说明不了什么。
“他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你怀疑他在下跪?”
成智眼神飘忽:“他说他要跟人斗法!然后他说他成功了,说我的楼盘从此不会再出现事故,当时我是真信了,哪知道第二天我去酒店送他,才发现他已经死了!”
“斗法?”
这还真是齐小溪从没接触过的盲区,“怎么个斗法?他知道是谁在给你搞破坏吗?”
成智摇摇头:“他没说,只说之前的事故都是有人在作法,正好我跟我堂兄成峰为了董事权闹得不可开交,我就以为是他找人在搞我。田大师死后我去找过我堂兄,他赌咒发誓说不是他干的,他说他确实看不惯我,但他从没搞过下三滥的手段。”
齐小溪问:“你查过他吗?”
“查过,确实没什么问题,他总在董事会上找我茬,背地里也没少在我家老爷子面前给我上眼药,但确实没找过风水大师玄学大师,他的朋友们也都没有这个爱好。”
齐小溪皱眉:“所以你到现在也不知道谁在搞你?”
成智叹口气,一副难以言表的样子,“是啊,怎么说呢。我为了做成家的接班人,舍弃了很多,这个过程中肯定会得罪一些人,但我绝对没有违法背德。生意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像我们这种大家族,本来就是争权夺利。我爷爷甚至还很高兴我们争来争去,他觉得这样养出来的孩子更有能力,懂得如何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