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来看到大伙儿给他在给他敬礼,举起手,板正地回了一个军礼,而后爽朗地笑开了花,连说了几个好。
谢暖看到站在他旁边的周队在悄悄的抹泪,这还是第一回 ,见周队在大庭广众之下,表达出自己这样脆弱的一面。
当谢暖看到那个老战士胸前挂满的勋章时,好像这也不足为奇了。
他值得,比这更多的礼,他都值得。
老战士被安排在舞台的正中间,由于天气冷,周队特地拿了暖手宝给他,不过被老人家给拒绝了,跟小战士一样,乖乖地坐在舞台最前端,认真地看起了表演。
第二个节目是小品,士兵自己排的,讲的是军营的一些趣事,大部分结合实际,逗的老战士和下头的官兵阵阵发笑。
后面几个节目有的是相声,有的是情歌对唱,还有跳舞,谢暖的节目排在最中间,第七个。
她在舞台剧中没什么特别重要的角色,只是一个无关紧要,又贯穿全剧的,过世战友的妻子。
她演的那个嫂子,丈夫过世,战友们没告诉她,她日日去村口里等他,从怀孕,生子,到孩子会叫爸爸,再到孩子上学,每天她都会在村口望上一眼,手里总是捏着热乎乎的大包子。
只因一句,她丈夫最爱吃她做的肉包子,就这样,等了五年,终于等来了丈夫的死讯。
她整个人都崩溃了,仿佛支撑了她这么多年的信念,在那一刻轰然倒塌,原本还盼望着,等丈夫回来,能跟他一起过平淡的小日子,一起教孩子读书,陪伴孩子成长,看着孩子结婚生子。
可到头来,盼到的,只是一个沉甸甸小盒子。
韩天宇演的小战士把她丈夫的骨灰盒交到她手里时,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她面前,痛苦的大哭起来。
渐渐的,人越来越多,场面越来越悲痛,悲情的音乐适时响起。
坐在下头悄悄抹泪的老战士凑到周队的跟前,问他:“这本子谁编的?”
怎么编的跟他经历这么像。
周队指了指舞台上忍着悲痛,如个行尸走肉般处理事情的谢暖,说:“是那个孩子编的。”
老战士望着谢暖,眼里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是个好孩子。”
周队说:“是。听说是幼儿园的老师。”
老战士不知想到什么,又问了句:“结婚了吗?”
周队这回一愣,答道:“好像没有。”
老战士看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陆斯年,“他呢?”
周队摇摇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