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看到了我女儿,那时候她跟你一般大,笑起来也跟你一样,天真烂漫的,别提有多好看了。”
他说着,眼里已经有了泪水,谢暖有些不知所措,周队悄悄用唇语和她说,他女儿过世很久了,谢暖这才明白,他送这个东西给她,只是想寄托对女儿的思念,没再推迟。
老战士见谢暖收下东西,坚持要站起来抱一抱她,谢暖知道老人家腿脚不便,主动蹲了下来。
老战士很瘦,但怀抱很温暖,谢暖眼里忍不住有了涩意。
老战士走的时候,全军营的人都去送,齐刷刷给他敬礼,周队站在队伍的前端,悄悄抹了泪。
除夕晚会顺利结束,剩下就是大家一起到饭堂吃年夜饭,这是谢暖吃过的一顿最独特的年夜饭,她想,她会永远记得。
吃完饭,还象征性地放了两根烟花,真是两根,队里有规定,多了也不让放。
谢暖在烟花炸开时,给家里打了电话,“妈妈,新年快乐。”
赵女士正在看春晚,听到女儿的声音,腾地从沙发上坐直了,“你个死孩子,还知道给妈妈拜年呢?我还以为你在军营玩的乐不思蜀了。”
“哪有,我怎么会乐不思蜀。”谢暖笑着说:“我可想你们了。你们吃饭了吗?哥呢,也在旁边吧?”
赵女士看了眼正在下棋的两父子,嫌弃道:“都在呢,在下棋,我想拉他们看春晚,他们居然也不看,搞不懂棋有什么好下的。对了,你哥哥还给你准备了一套新衣服,可惜了,你没在,大红色的。”
谢暖惊讶:“真的假的哦?哥还会给我买衣服?”
这不像她哥哥的作风,赵女士点点头,自己也纳闷道:“我也觉得稀奇,我估摸着明年你要多个大嫂了。”
谢暖大笑,谁知赵女士话锋一转,就转到谢暖身上:“你呢,啥时候给我带个女婿回来?”
谢暖囧了囧,说:“妈,哪有你这样盼着女儿早点嫁的。”
赵女士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年龄到了,有些事还是应该要张罗嘛。妈妈盼着明年双喜临门。”
谢暖懒得和她说了,说要和谢父说,赵女士不让,说:“他们正厮杀呢,没工夫理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再不回来,这压岁钱可就没了。”
谢暖假装很伤心,然后说:“应该明天或者后天就回来了。”
赵女士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满意地挂了电话,转头和那对下棋的父子说:“暖暖马上回来了,你们琢磨着做点什么好吃的给她吃。”
谢先生说:“桌上年货都快堆不下了,赶明儿让谢泽去市场瞧瞧,看能不能买到新鲜的肉,让他亲手包饺子给他妹妹吃吧。”
谢泽在旁边直嚷:“早知道我生成个女儿多好。你们就不会这么区别对待了。”
得来二老的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