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虽然在我手底下做事,也算是我徒弟,可这小子太叛逆了。我要是逼着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我怕他反过来把我宰了。”
何况,他现在已经退居二线,虽然挂着个队长的闲职,其实不太管事儿了。
但谢暖既然开口了,他之前也说了,要谁都行,他也不好食言。
他琢磨了一下,说:“这样吧,我帮你问问陆斯年他肯不肯。 ”
他说着,走到办公桌旁,拿起上头的座机,给不知道谁打了个电话。
“把你们陆队长给我叫过来。”
……
大概在周队办公室等了十分钟,陆斯年才不紧不慢地进来。
谢暖看到他穿着作训服,后背还有点湿漉漉的,心想,他可能是在训练。
也不知道胳膊上的伤怎么样了,训练起来会不会受影响。
谢暖就坐在那儿,盯着他看。
陆斯年站的笔直给周队敬了个军礼,“您找我?”
周队坐在那儿,斟着茶,手往谢暖那儿一指:“她有事找你。”
陆斯年闻言,看向谢暖。
小姑娘手里握着杯茶,那茶冒着滚烫的白气,她端的离自己的脸很近,你白气不断的往她脸上冒,她的脸看着就像被熏红了一个度。
“你找我?”他淡淡地问出口。
谢暖怎么也没想到周队说的帮她问问,是这种问法,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丫头发什么愣啊。人都给你叫来了,要干嘛直接和他说。”周队见她跟个呆头鹅似得,开口催促道。
谢暖看看周阳,又看看陆斯年,终于放下茶杯,清清嗓子站起来跟陆斯年说:“也没别的事,就是想问问陆队长,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排个节目。”
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是在问陆斯年,有没有兴趣和她一起吃杯茶,一起吃顿饭。
陆斯年深深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琢磨透她话中的意思,想也没想就拒绝:“我不行。”
他十六岁参军,在军营里摸滚打爬十多年,从没接触过演出这些东西,压根也没什么演艺细胞。
去了不给她丢人就有鬼了。
“很简单的,就给我做做指导就可以了。”谢暖很想他参加,眨着眼睛,有点撒娇的意思说。
陆斯年还是摇头,态度很坚决,“我没有艺术细胞,做不来。”
谢暖嘟着嘴看向周队,周队朝她耸耸肩,意思是,他要不想去,他也逼迫不了。
谢暖很是低落,脑子骨碌碌的转着,突然想到什么,两眼亮晶晶地望着陆斯年,“不会没关系啊,我可以教你。”
似乎为了证实自己真的有这个能力去教他,她还特地说:“上回你不是来看过我跳舞吗?我舞蹈功底不错的。大学就是学这个的。教人不在话下。”
陆斯年还没说话儿,旁边的周队一下子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啥?他还看过你跳舞?”
谢暖眨眨眼,也不认为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是啊。上回我们学校搞元旦晚会,陆队长还特地来学校看了。我记得你好像说,你还录……”
“我没看过。”谢暖还没说话,就被陆斯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