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不傻,又怎么会听不出这小子在奉承,冷哼了声,说:“我怎么样,还轮得到你在这儿胡说八道?”
小兵哥哥站的笔直说:“队长说的是!是我以下犯上,不懂规矩!我这就去领罚!”
他说着,双手握拳往上一提,就要跑步去领罚。
陆斯年在后面喊住了他,他疑惑地转过头,陆斯年问他:“你刚刚想说什么,把话说完。”
“啊?”小兵哥哥愣住,“天地可鉴,我真没想说什么。”
“是吗?”陆斯年脸上明显有点生气了,小兵哥哥看到这眼神,浑身一哆嗦,抱着死就死的心态,把话说了出来。
“我想说,陆队最怕女人哭!一般不会怼女人!”
他说完,认命似得闭上了眼睛,却又忍不住偷瞄陆斯年的脸色。
陆斯年从他说出这话开始,脸色由黑转红又再转黑,到最后,整个成一张黑炭脸笑了出来:“我怕女人?”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慌忙解释,却发现自己越描越黑,不由地看向谢暖,说:“我只是想说,谢老师长这么好看,陆队才舍不得怼。再加上……”
“加上什么?”
兵哥哥挠挠头,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话:“他们都说您跟谢老师关系好,有点,有点那方面的意思……”
谢暖听到这话,脸一下子红了。
兵哥哥约摸也是觉得这话不妥,说完,立马就说:“我错了,这就去罚跑十圈操场。”
然后也不看两人神色,一溜烟就给跑没影了。
只留下陆斯年和谢暖,尴尬地站在那儿。
好久都没说话儿。
谢暖心里在想,她的确对陆斯年有这么点意思,可是,这些小兵怎么看出来的。
陆斯年心里又怎么想?
觉得她们在胡说八道?
还说,会觉得不好意思,以后跟她划清界限了?
她忍不住看向陆斯年。
陆斯年心里暗骂这些兔崽子平时训练任务轻了,居然还有时间在这儿胡说八道,嚼舌根。
看来以后训练的时候,应该多加点量。
面上却还是和和气气地跟谢暖说:“你别放在心上,这些兔崽子平时野惯了,尽会胡说八道。”
真的只是在胡说八道吗?
谢暖哦了声,说:“没事。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
陆斯年嗯了声,也没多加解释,而是把手里的那本书递给谢暖,“这是根据周队口述写出来的书,你看看对你有没有什么帮助。”
“嗯?”谢暖接过来,看了下,是本叫《红色革命》的书,封面有点蜡黄,看着有些年头了。
谢暖翻了两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