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是真不知道。他是周队长的爱将, 一般人不敢瞎打听。”
袁蔓很是失望, 还想问点什么,警卫员叔叔就说:“好了, 别耽搁了,等会儿周队等急了可得发飙了。”
他站到围栏旁边,挡住了二人的视线,两人只好收回目光,依依不舍地往小茶山上去。
正在进行缰绳训练的小子们,一见到围栏外边来了新人,个个都开始心不在焉起来。
站在上头还没轮到的几个士兵开始在那儿嘀嘀咕咕。
“刚刚过去的那两是谁?怎么好像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不过看她们去的方向,好像是老周那。”
“老周请来的?还是谁的关系户?”
另一个摇摇头, “不清楚。总归不是来看我们的。”
“看起来年龄不大?”
那人又往谢暖他们离开的方向瞧了眼,“也就二十来岁吧。估计还没有。”
“你说她们单身不?”
“这我哪知道!这得问老周。我估摸着老周也不会便宜咱们。”
另一个赞同地点头,“说得也是。”
说完,才发觉原本喊声不断的陆队长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
两人心里一咯噔,低头往下望去,果见陆队黑着一张脸看他们。
“张明宇、赵瑞,这么响的哨声都听不见?耳朵聋了?!”
张赵二人立刻跟做错事的样子站的笔直,目不斜视地大喊:“报告队长,刚刚我两在说话,没听见!”
还有脸说?
“自己滚下来,去操场跑十圈。”
“是!”
二人毫不犹豫地抓住下降绳,冲回地面,半句辩驳的话也不敢有,就直接提速去了操场。
剩下几个先下来的见此,个个都害怕地挺直了腰杆。
陆斯年晃着号令旗,从他们面前一个个走过。
“嫌训练强度不够大还有功夫聊天是吗?”
众人齐声:“不是!”
“觉得自己练的很好,没必要再练了是吧?”
又是整齐划一的“不是!”
随着这声不是的落下,陆斯年的声音也徒然拔高,“现在不好好练,等将来到了战场上,就只能拖累别人!想好好活着,就给我认真点!”
“是!”
陆斯年旗子一挥,号令道:“都给我上去,再练半个小时。”
“是!”
又是一群人不带任何犹豫地往高台上冲。
军营就是这样一个地方,一切听命令行事,不需要过多的思考。
有时候,在里头呆久了,难免会养成刻板,寡淡的性格,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