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决定亲自盯着他。
“躺里头去。”
卫徵脱了外袍只剩下里衣,倨傲的抬着下巴,双手抱臂,冷声吩咐着。
卫三眼底难掩震惊,显然是没想到卫徵居然会在自己叛逃以后还愿意与他同床共枕。
他久久没动,卫徵没了耐心,索性臭着脸袖风一扫熄了烛火,而后直接上了床背对着他躺了下来。
卫三一时之间内心五味杂陈,思绪乱哄哄的,几次抿唇欲言又止想要开口问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可他不敢,天性之中的服从性使然,他只能默默憋回心里跟着躺下。
时隔两月,两人再次同床而眠,可这次却不似以往那般亲密无间。以往卫徵是必须要将他圈在怀中才肯罢休,可能大约是真气狠了,卫徵躺下就闭眼睡着了,压根没有回身抱他的意思。
卫三心中堵得慌,明明还未入冬,他却觉得分外的冷。
他侧过身与卫徵背对着背,无意识的抱紧了双臂蜷缩着,原以为自己应当会睡不着,可实际上双眼闭上没多久便沉沉的睡了去。
两人之间只隔着半臂的距离,看起来不远,实则隔了一条深渊鸿沟。
过了半晌,原本应该睡着了的卫徵却忽然睁开眼半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他瞪着睡熟了的卫三,气恼的嘀咕:“怎么就那么倔呢?跟本王认个错会死吗?”
他越想越气,自己跟自己别扭了半晌,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将恨不得贴到墙上去的卫三捞了过来,像只守着宝藏的恶龙一般,非要双手死死的揽着他腰,长腿一伸压住他双腿,下巴搁在卫三的发旋上才肯罢休。
怀中久违的温软让他浑身舒畅的叹谓了一声,稀罕至极的在怀中的人额头上轻轻吻了一口。
卫徵好是把人吸了一通才算满意,心里还惦记着小崽子踢卫三肚皮的那一幕,便把手掌摊开轻轻覆盖在卫三圆滚滚的肚皮上,眼巴巴的等着,只可惜那小崽子一点面子都不给,等了半刻钟都没动一下。
他气恼的哼了哼:“小兔崽子跟你爹一样,净会气你父亲。”
小崽子不肯动弹一下他颇为失望,可转念一想,人都找回来了,以后不是想怎么摸就怎么摸?何必急于这一时半刻?
放宽了心的卫徵便也不再纠结了,这一夜奔波他也极为疲惫,刚闭上眼昏昏欲睡,掌心下突然有什么轻轻鼓动了一下,顿时就让他清醒了过来。
他惊奇的垂眸看去,原本不给面子的小崽子又懒洋洋的踢了一脚,然后就不动了。
只是很轻的一下,卫徵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掌心稀罕的蹭了蹭肚皮。
这下是彻底兴奋得睡不着了。
卫徵熬了个通天亮,未免被卫三取笑,早早在他醒来之前顶着一双乌青的眼起了床。
他心里还记挂着昨夜的那场大火,卫三的房门是他亲自打开的,门阀里那根木柱分明是被人故意卡进去的,而那火也必然是人为纵火。
有人想要活活将卫三烧死。
一想到这个卫徵勉强算好的心情一瞬间降到了谷底。
若不是他心血来潮坐不住跑了去查看,是不是卫三被烧死在那小乡村里他都不知道?
他连骂都舍不得骂一声的人却叫人这般对待,他如何不怒?
正好他憋着一股子火气没地方撒,当即决定将那纵火的人揪出来,好好的为卫三出出这口恶气!
他转身去了死士营,将在校场训练死士晨练的段林叫了出来。
昨夜卫三被王爷找了回来的事情没多久就传遍了死士营与暗卫营,段林也是知情的,他本欲今早处理完了事务再去见一见卫三,没曾想卫徵倒是先找了过来。
他略微疑惑的抱拳躬身行礼道:“主子这是寻属下有何时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