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有三个时辰了。”
也就是说卫三从早上就跪到了现在,卫徵面色阴沉得风雨欲来。
他阴恻恻的说:“侧妃要跪,你们就不知道拦着?”
“没拦着也就算了,为何还没差人来禀告本王?”
“奴婢该死!”
回答的婢女被吓得红了眼眶要哭不敢哭的,连同其他内侍婢女都被纷纷跪了下去连声告饶。
“李旦呢?他又在哪里?如此玩忽职守,你们就是这样侍候主子的?”
卫徵呵斥完了婢女还觉得不够,又点起了管家的名字,大有问责到底的意味。
婢女内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细细的抽噎着。卫三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想因为自己一己私欲连累了无关的人。他轻轻唤了声:“王爷,与她们无关,是我非要跪着的。”
卫徵盯着他不再说话了,好半晌才咬牙切齿的说:“卫三,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卫徵不顾还有旁人在直接喊了他的本名,可见这回他是真气上了头。
卫三瞳孔震颤,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捏紧了一般,刺疼到麻木。
终究是他高估了自己在主子心目中的地位,这场豪赌,他大约是输了。
卫三眼中的光缓缓消散,他咬着下唇,嘴皮被咬破染了满嘴的血腥都不觉得疼。
他趴伏下身,语气苦涩的道:“是卑职逾越了,但请主子责罚。”
卫徵都被气笑了,卫三做着这番姿态,好似到头来都是他在无理取闹一般。他恶狠狠的咬牙道:“你确实是做错了。”
他说着俯下身,不由分说的将卫三直接拉了起来,而后拦腰打横抱起。
还在等着被宣判死刑的卫三只觉得突然天旋地转,下意识就伸手揽住他后颈,怔怔的看着他怒气冲冲的侧脸,一时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来。
卫徵本是气极的,可掂着怀里的人,明明怀着六七个月的身孕,却轻飘飘的一点分量都没有,抱着都觉得硌手。
小死士最是忠心耿耿,想必也是苦苦挣扎了许久才决定叛逃,流落在外吃了两个月苦头同时,恐怕也是内心备受煎熬。如今被抓了回来,自知犯了错想着坦白从宽自行认罚讨他开心也是正常,他何必这般小肚鸡肠的与他置气,让他更为不安?
卫徵心底给卫三找了无数理由,越想越觉得不应该,原本冷硬的态度渐渐缓和了些许。
只是他气消了大半,却不能当真这样就放过了卫三,省得他以为自己已经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日后怕不是更加肆无忌惮。
他冷哼了一声:“本王要好好罚一罚你。”
他说着一脚踹开了寝殿的房门,径直抱着人走了进去。
婢女们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起身将房门关上,而后自觉的退到了庭院之中……
卫三被抱着放到了软榻上,说着要好好罚一罚他的人抽身往内室走了去,再回来时手捏了个药瓶。
他眼看着卫徵随手将药瓶搁到了矮桌上,而后俯身一手撑着软榻的边缘,一手撩开他衣襟勾住裹裤的系带。
温热的指尖不经意碰瓷到腰腹的皮肉,卫三浑身一抖,下意识抬手去压住他的手背。
“主子?”
他不甚明了,这是要做什么?
卫徵却没有给他任何解释,只是冷言冷语的命令道:“手撒开。”
此前卫徵可从未对他甩过脸色。
果然……主子已经厌弃他了……
卫三手一僵,垂着头蜷缩着手指抽回了手。
卫徵瞧着垂头丧气一脸失落的死士,解气之余又难免心疼。
他一言不发的将卫三的裹裤扯了下来,果然不出他所料,卫三本就因为常年不见光而异常苍白的膝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