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这里待太久,当晚夜里就离开了,第二天老大夫来敲门无人应,大着胆子推门进去时,一眼就看见他在桌面上留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和一张字条,字条上简易的坦白了下毒是假的,让他不必再担忧性命。
老大夫拿着银票和字条心中复杂,对傻傻上当的自己格外无语。
他不由得想起卫三怀孕的事情,虽然卫三做了伪装,可隆起的肚子已经隐隐遮不住了,他身为大夫还一眼就看穿了他并没有打掉孩子。
怀着身孕孤身一人流落在外,好像还在躲避逃亡,想必是极为辛苦的。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感慨万分,只觉得把人强抢回去搞大肚子的贤王当真不是人。
被他骂不是人,本该禁足在王府里的贤王几天后找上了门来。
“前些日子找你看病那老妇人呢?他在哪儿?”
昔日剑眉星目丰神俊秀的贤王此时却眼底青黑眼中充血,好似已经好几宿没有休息了一般胡子拉碴的。
他语气冷得要掉冰渣子,嗓音低沉微哑,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他身后是一排站开着十几名黑衣蒙面的死士,无一不是用杀气腾腾的眼神瞪视着老大夫,老大夫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场就颤颤巍巍的跪了下来,隐去自己知道卫三身份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未了喊冤道:“他当天夜里就不见了,也没留个只言片语,老夫真不知那老太太去了哪里。”
卫徵可不信他的一面之词,但他所说的跟手下传回来的情报相差无两,卫徵纵使是怀疑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冷笑了一声:“老大夫,听闻您的医术不错,本王的身体欠佳,希望您能出诊到王府为本王诊治一段时间,等到什么时候好了您什么时候回来吧。”
他说着身后的卫九便甩着麻绳,眼神阴狠的盯着老大夫,朝他一步步逼近。
老大夫脸色剧变,只觉得自己一把老骨头入了王府还能活着出来吗?求生欲之下,他抛弃了内心那点良知。
“别别别!老夫把知道的都告诉您!”
他从头到尾将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说了出来,为了不被绑去王府,哭得老泪纵横。
卫徵越听脸色越难看,合着那么早卫三就知道自己有孕了,却瞒他瞒得死死的,难怪后来不怎么给碰了,找阮行继也不是为了保胎,而是为了将他们的孩子打掉!
卫徵不由得想起他赶去扬州抓奸时卫三手里捧的那碗药,若不是他及时赶过去,他们的孩子怕是已经没了!
怎么?为他生个孩子委屈他卫三了,这般的抗拒?还有,谁给他的胆子不同自己商量就擅自决定要不要那孩子?又是谁给他的胆子,愿意要那孩子却不要他这个主子了!
也不知到底盘算了多久才打定主意要逃离他身边,为了一个没出世的小崽子,他忠心耿耿的小死士抛弃他这个主子跑了!
卫徵气得牙根发痒,眉心隐隐抽痛,心中怒火中烧,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必须把卫三抓回来好好的惩罚他,让他明白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离开主子身边的规矩!
“继续给本王找!他肯定没有跑远!”
卫徵就不信,卫三无处落脚的能跑去哪儿,肯定还在离京城不远的地方里藏着。
卫三最好祈祷自己别让他抓住,若是让他抓住了,他非要用镣铐将他拷起来锁笼子里关着,看他还能往哪儿跑。
让卫徵不惜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的卫三,正在一个小村落里岁月静好。
“秋娘啊,你怀着身孕住这儿也不方便,你相公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进京啊?”
溪水边,三五个大娘结伴浆洗衣服,闲聊时不免为身旁挺着肚子却要自己洗衣服的小娘子抱不平。
被唤作秋娘的女子面容清隽秀雅,一身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