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嗤之以鼻,一个游方郎中若是能解了他们一群太医都束手无策的毒,那这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可以直接告老还乡了。
这是在瞧不起谁呢?阮行继的小脾气当场就上来了,他一个眼神瞪住欲要劝说的身为太医院院使的师弟,扭头就与那群太医定了对赌协议,三天内他必让贤王醒来,输者要将手头最看重的医书送给赢者。
这对赌筹码赌得极大,每个大夫手中的医书可都是不外传的传家宝,这输出去,可是死后都没脸见祖宗的耻辱。
太医们当时犹豫不决了,阮行继翻白眼嘲讽道:“皇宫太医?也不过尔尔。”
这可就羞辱人了,太医们恼羞成怒,当场就答应对赌了。
各自在对赌契约上签字画押后,太医们面色阴沉的离开了王府。卫三被推进主殿殿门前,恰巧与那群太医擦肩而过。
其中有几名太医卫三有过几面之缘,都是在老皇帝面前有几分薄面而心高气傲的人。他虽说是贤王男宠,但身份实在低贱,他正想让李旦将自己推到一旁先让太医们过去,就见以前对他不屑一顾的太医们居然折返了回头,用极为讨好谄媚的态度拱手行了个礼,笑眯眯的说着贺喜的好话。
卫三听得一头雾水,也不知自己有什么喜事值得这些大人瞧得上道贺的,他深知多说的错,干脆一言不发的听着他们恭维。
最后还是看不下去的李旦出来说了句:“我们家随云公子还有要事,各位大人请自便吧。”
“是我们不是。”
拦着卫三去路的几名太医这才收敛的收起恭维的态度,侧身让出道路让两人过去。
太医可都是有官职在身的,卫三一介平民却被礼遇有加,他非但没有半点受宠若惊,反而开始怀疑这几人是不是别有所图。
他留了几分心眼,在被李旦推进主殿殿门后,他分明听到了最开始同他见礼的太医用极其鄙夷的语气说了句:“不过是个靠屁股上位的小白脸,也敢这般拿乔甩脸色!”
“张大人可少说两句吧,如今他今非昔比,乃是皇上亲封的贤王侧妃,仔细着隔墙有耳参您一本。”
有人小声劝了句,那张大人悻悻的住了嘴。
偷听了个全的卫三瞳孔震颤,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皇帝亲封的贤王侧妃?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卫三心底没有半点惊喜,反而惊吓更多。
这大禹朝开国以来一百多年,可从未听说过有男子当王妃的,即便不是正妃,也足够匪夷所思。
他无法理解皇帝将他封为侧妃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考虑下的决定,他眼下只想快些见到卫徵问清楚事情的缘由。
轮椅压着鹅卵石小道穿过主殿前院的拱门,一打眼就看到正展开赌契吹干墨迹的阮行继。
“你怎么跑出来了?”
阮行继一看见卫三便把手里的赌契丢给了钟桐,迎身向他走去。
“来看看王爷。”
卫三老实的作答,阮行继从李旦手里抢走了轮椅的推把,让他先行离开去忙,而后推着卫三回到钟桐与老院使面前。
阮行继说着话时极为自然的伸手搭在他手腕上探了探脉搏。这不探不打紧,一探就皱了眉。
“你近来思虑过重了,郁结在心,这对你孩子都没有半点好处。老爷子我还是那句话,年轻人有什么事早些说开,无论结果好坏,也总好过庸人自扰。”
他是知道卫三在顾忌着什么的,不大赞同的劝告了一番,卫三抿了抿唇,内心极为复杂的说了一句:“我心中有数。”
钟桐也是知道内幕的,唯一蒙在鼓里的的老院使冷不丁的插嘴了一句:“孩子?什么孩子?”
难道这位皇帝亲点的贤王侧妃在外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