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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雨一停就将他放到干草堆上躺着,而后出了山洞去找驱寒退热的药草。

他在山中寻了一趟,运气不错,不但找到了不少适用的药性温和的药草,还猎了两只野兔回来。

等他回到洞中,天色已经完全黑尽。

洞中没有熬药的陶锅,卫徵只能取了块中间凹陷的石头,用匕首凿成一个简陋的石锅,再去洞口取了树叶上的雨水,连同药草一起一股脑的丢进石锅中熬煮。

匕首凿石锅后卷了刃,但处理两只兔子绰绰有余。

卫徵将剥了皮处理好内脏的野兔提到外头去清洗,回来后就将两只兔子都用一根枝条穿起插到了火堆旁烤。

经过几个时辰火堆热度的烤灼,原本湿透的衣服尽数干了。卫徵将衣服一件件取下,又一件件的为卫三穿戴整齐。

当触及他脖颈上被雨水泡得发白的伤口时他顿了顿。

伤口不大,细细长长的一条道口,但卫徵怎么看都觉得极为碍眼。他忍了又忍,眯着眼从里衣的衣摆处撕了一块布条,又在卫三身上翻找了一遍,果然找到了一瓶被使用过的金疮药。

他侍候着人包扎好脖颈的伤口,穿好衣服又喂了药汤,才停了下来。

许是身上暖和了起来,一直喊冷的人总算安分的陷入了深眠。

卫徵定定的看着他侧颜半晌,没忍住伸出手指去戳了戳对方泛着病态酡红的脸颊,嘀咕道:“你倒是睡得安稳,哪有主子伺候死士的?”

火堆的柴火燃烧过半,卫徵添了柴火又将兔子翻面继续烤。

由于没有任何调料,烤兔子味道实在不怎么样,他草草吃了几口,腹中不再感到饥饿后便不再碰那兔子肉了。

卫徵又将卫三拉进怀里抱紧,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已经没有之前那般滚烫了。

他松了口气,兀自道:“明日可得好起来,不然就对不起本王这般尽心尽力的照顾你了。”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他的话语,怀中的人动了动,轻哼了一声。

洞中岁月静好,而外头为了找他们两却闹翻了天。

“还没找到贤王吗?”

老皇帝捂着胸腔费力的喘气,一只手无法控制的抖动。他确实年纪大了,身体素质又不好,一个儿子重伤昏迷,另一个也迟迟不见踪迹,接连的打击让他发了病。

太医院院使从旁为他扎针,闻言低下头去不发一语,就怕老皇帝会突然扭头来询问他。

在场的宫人大气不敢喘一下,唯有赵福斗胆接话说了一句:“贤王吉人自有天相,必然不会有事的,陛下还得注意自己的圣体才是。”

老皇帝动了动嘴唇想要发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疲惫沧桑的捏了捏眉心,到底没再说什么。

老院使为他针灸过后,将银针一一拔出,而后推至一边。

老皇帝朝宫人们摆了摆手道:“朕累了,你们都退下,若是有贤王消息了,再来通知朕。”

宫人纷纷行礼告退,赵福正要退下,老皇帝突然叫住了他:“赵福,你留下,朕有事吩咐你。”

赵福眸光微闪,收回了已经迈出一条的腿。

“但请陛下吩咐。”。

卫二没能将两人拉住,差点就忍不住跟着一起跳下去了,幸好最后关头他想起崖底下早已布置好了防坠网,以主子和卫三的身手未必会有事,当务之急还是得想办法尽快下到崖底下去将两人找到,若是受伤了也能及时救治。

他迅速转身吩咐手下的死士暗卫将地上的尸首处理干净,打斗的痕迹留着不用管。吩咐完了以后,又立马分出两人将主子意外坠崖的消息传给段统领,自己带着几名死士寻找下崖底的通道。

死士暗卫尽数退走后没多久,搜寻贤王的禁军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