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起身,危襟正坐道:“王爷准备如何应对?可是要吩咐属下亲自去缴获扬州知府与淮南王勾结的罪状?”
扬州知府是五皇子母妃的一个远房表亲,以他的职位和家世还远远入不了淮南王的青眼,能与之勾结,其背后必然还有五皇子及其母妃的手笔。只要他们找到那封密函定死五皇子勾结淮南王通敌叛国的罪名,此后五皇子就再也翻不起风浪了。
段林自觉卫徵就是为此才来寻他的,未曾想卫徵却面色不虞的瞪了他一眼。
段林有些不知所措,难道他刚才谁错话了惹主子不高兴了?
他仔细回忆自己刚才的一举一动也没弄清楚问题出在哪里,直到卫徵幽幽的问:“为何他传了书信回来却只字不提本王?”
难道卫三出门一趟心就野了,眼中已经没有他这个主子了?
卫徵越想越气,突然就后悔了,后悔不该心软放卫三去扬州,任他天高海阔自由飞,害得自己想要见着人都不成。
也不知卫三究竟是得了什么病,死活瞒着要自己偷偷找大夫治,就是不肯让他知道。
难道是什么罕见绝症不成?
卫徵顿时心惊不已,无法想象若是卫三病出个好歹来自己该怎么办。
活了将近二十五年,他第一回尝到心慌的滋味。此前他还不能确定自己对卫三动了几分真心,可如今一但想象一下卫三病入膏肓昏迷不醒,自己却远在天边什么都做不了的画面就心急如焚。
他想也没想就命令道:“不行,你去派人把卫三带回来,密函的事卫二一人处理足矣。”
段林:“……”
得了,这生怕媳妇跑了再也不回来的劲儿,看来是真的陷得很深。
段林不由得惊叹卫三好手段,看起来木讷无趣不知变通的榆木脑袋一个,竟将主子给吃得死死的……
扬州知府府邸里,卫三还不知卫徵看了书信以后固执的要段林将他弄回王府,此时他正悄悄的藏匿在屋檐的廊柱上。
小少年手无缚鸡之力遭不成威胁,侍卫将其五花大绑的丢进了一间废弃的柴房,留了一个人看门后便纷纷折返回头复命。
卫三不敢轻举妄动,直到守门的侍卫昏昏欲睡时,他才一根银针扎进对方的睡穴,看着对方睡倒在地上以后,才大摇大摆的推开柴房的门走了进去。
小少年到年纪小,偷摸着潜进知府府邸想要为姐姐报仇已经是最大的胆量。他被绑了手脚又绑了嘴,当见到推门而入的卫三时立马像只色厉内荏,表面看着凶狠实际又惊又怕的小狗一样瞪圆了双眼。
卫三走到他面前蹲下:“你想离开吗?”
小少年凶狠瞪人的眼神一泄,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显然是不知他到底想干什么。
卫三继续道:“我需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若是回答得满意了我就救你出去,你同意吗?”
小少年狐疑的瞧他好几眼,垂眸陷入了沉思之中。
卫三很有耐心,他知道少年肯定会答应。小少年之前骂扬州知府骂得凶狠不畏生死,可人都是惜命的,既然在危险关头有得选择,为何还要一头撞死在南墙上?毕竟人活着才能做更多事不是吗?
果然,没过多久小少年的就点了头示意他同意了。
卫三满意的勾了勾嘴角,伸手为他解了绕着好几圈绑在嘴上的布条。
“你想要知道什么?只要是我能告诉你的我必定不会隐瞒。”
少年嘴巴得了自由便直奔主题,半点不带拖沓。
卫三就喜欢这样识趣的人,他直接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你姐姐是怎么死的?”
少年一愣,显然没想到他要问的居然是自己姐姐的死因。
想到他那可怜的,年仅